7
自“我”死時,陸晚晚便被楚聿修關在貴妃寢殿。
無論她再怎么鬧著夢魘、自盡,派人去叫楚聿修來看。
都得不到回應。
后宮都議論,冠絕恩寵的陸貴妃,如今儼然失寵。
楚聿修心里,仍是念著自己逝去的少年夫妻。
終于在“我”下葬那天,陸晚晚沖到了楚聿修面前,要他給個說法。
“陛下,臣妾近日連連夢魘。您都不曾關心過了”
楚聿修面沉如水,直接掠過了她。
直至葬禮結束,陸晚晚都沒再跟他說上一句話。
“我”被下葬后一月。
楚聿修都沒有再宣見過陸晚晚。
她心慌至極,終于在一天楚聿修下朝路上,攔住了他。
楚聿修皺眉:“做什么?”
“陛下,臣妾懷孕了。太醫說已經一月有余。”
陸晚晚觀察著他的反應,嬌滴滴道。
可楚聿修的臉色,卻肉眼可見地冷了下去。
“這個孩子孽債太重,不許留。”
“朕會叫太醫院給你送藥。”
陸晚晚睜大眼睛,失措問:
“陛下!陛下您怎能如此狠心,這是臣妾和您的骨肉啊!”
她泫然若泣:“難道您忘了,臣妾當年落水失去了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這么多年,臣妾日夜做夢,都是他想要找父皇和母妃啊”
只要提到往事,再掉些眼淚。
楚聿修必然會愧疚,而后答應她的所有要求,或是原諒過錯。
陸晚晚屢試不爽。
畢竟過去,她害死我四個孩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這次全程,楚聿修的表情都沒有波動絲毫。
反而聽到她說曾經失去孩子時,想到什么,皺起眉頭。
他抓住陸晚晚的手腕,立刻叫來太醫。
陸晚晚嬌聲說被楚聿修弄疼了,想擺脫他,卻無濟于事。
殿內,楚聿修以太醫九族警告他,不許半句虛言。
“陸貴妃是否有孕一月?”
那太醫,正是之前差點被他拉去砍頭,提到我,撿回一條命那人。
陸晚晚心虛得捏緊掌心。
卻見太醫聲音顫抖,跪了下去:
“回陛下,貴妃娘娘未曾有孕。”
“且按脈象來看,貴妃娘娘身子受過重傷,從未有過身孕!”
陸晚晚尖聲道:“放肆!陛下,這個庸醫竟敢污蔑臣妾,您不要聽了奸人所言”
可她慌亂的雙眼卻出賣了她。
楚聿修冷聲說了句:“是嗎?”
“但恐怕還有件事,朕需要跟貴妃確證。”
說完,他便將驚慌失措的陸晚晚按在座上,不再理會。
很快,楚聿修的暗衛也將當年她落水的真相查清,報了上來。
原來陸晚晚早在戰場上就已經受過重傷,此生無法生育。
而楚聿修當時意外中傷,也都是她與人設計的。
頓時,殿內一片死寂。
只剩楚聿修的冷笑:
“貴妃,你為了騙朕,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他一手按住陸晚晚的下巴,重力快要將她下頜給卸下來似的。
陸晚晚雙眼通紅,疼得掉淚。
她瘋狂去抓楚聿修的雙手,連一個解釋的字都說不出來。
楚聿修眼里染紅,像是看尸體一般,寒聲道:
“既然如此,你就去給清寧。”
“還有你害死朕那四個皇子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