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去個不冷的地方?!?/p>
戴勝庭帶她去的是一間酒吧,酒吧里人聲鼎沸,暖氣開得足,倪景四處張望,酒吧很大,裝修頗有特色,有兩面酒墻,可謂壯觀。
兩人在角落的雙人桌坐下,每張桌子臺面上都有一小盞復古的煤油燈,整個酒吧就靠這一盞盞的小燈提供光源,遠遠望去,像是在燈河里。
周圍的男人女人嬉笑怒罵,臺上的歌手唱著法國鄉村音樂,溫柔的法語令人不自覺地放軟了身軀,去感受這一夜的浪漫。
“這墻上的酒都能拿來喝?!贝鲃偻フf,“你還可以自己兌酒喝?!?/p>
倪景看向酒墻,問道:“你會?”
他笑笑,站起身,很快他又回來,手里拿著兩個高腳杯和三瓶酒,還有一套簡單的調酒工具。
“看著。”
倪景看他熟練地調著酒,覺得新鮮。
“你連這個都會?!彼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以前有段時間愛喝酒,所以跟著人學了一段時間?!?/p>
很快,他調好兩杯酒,紳士地倒入她的酒杯,說:“試試?!?/p>
倪景嘴角含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好喝?!彼置蛄艘豢?,“好香甜,不烈也不苦?!?/p>
戴勝庭笑著搖搖頭:“現在喝著是不烈,但是后勁很強,你慢慢喝。”
倪景托著腮,看著對面的男人,笑著說:“來到這兒,想起我們求婚
隔天清晨,倪景被他從床上拉起,她軟軟地掛在他的手臂上,眼睛都睜不開。
“讓我睡……”她甕聲甕氣的,推開他倒在床上。
戴勝庭掀開被子,直接把她抱起,她只穿了一件吊帶睡衣,冷得直往他懷里縮,他拿過一旁衣架上的毛呢大衣給她披上,抱著她進了浴室。
將牙刷塞進她嘴里,他笑哼:“我幫你刷還是自己刷?”
倪景這才不情不愿地睜開眼。
洗漱完,早飯也來不及吃,就被他拉著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