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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晴眼眶瞬間充血,猛地拉開車門,把謝音一把拽出來,一拳砸到她臉上。
“謝音!你這個畜生,你在干什么?他是你親弟弟!”
謝音猝不及防被她一拳打的摔倒在地。
謝聿聽到聲音,酒醒了過來,連忙下車:“姐姐,你有沒有事?”
向晚晴看到這一幕,眼眶又紅了幾分,心臟更是疼得幾乎要喘不過來氣。
她捏緊拳頭作勢又要打上去。
謝聿擋在她身前,滿眼冰冷:“向晚晴,你到底想干什么?”
向晚晴眼底驀地浮上委屈:“阿聿,她剛剛趁你睡覺,趁人之危。她是你親姐姐啊!”
謝聿一愣。
謝音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了聲:“我和阿聿不是親姐弟。我是謝家收養的人,所以,我喜歡他,我親他有什么問題嗎?”
她不是謝家的親生孩子,這件事鮮少有人知道。
向晚晴僵在原地。
謝音拉起謝聿的手就要走。
向晚晴突然開口:“就算不是親姐弟,你們也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你們不嫌惡心嗎?”
“惡心?”謝音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你和你媽共享一個男人,你怎么不嫌惡心?”
向晚晴臉色瞬間煞白,她看向謝聿,想去解釋,卻發現無從下口。
可她知道,要是這一次不解釋,以后就再也沒有機會。
她立馬跪下來,目光緊緊的盯著謝聿。
她立馬跪下來,目光緊緊的盯著霍廷淵。
“阿聿,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對你。”
說著,她突然往自己臉上扇巴掌,“阿聿,是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
謝音忽然笑起來,滿腔嘲諷:“向晚晴,男人出軌的時候,會求你,甚至會下跪,還會打自己的耳光,他們會一次次發誓,求原諒,但男人的誓言和狗叫沒什么兩樣。女人出軌也是同樣的道理,和狗叫沒什么區別!”
“噗嗤!”
謝聿沒忍住笑出聲。
向晚晴臉色難看的厲害。
謝音揉了揉他的頭發。
“走吧。”
她拉起他的手。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向晚晴攥緊拳頭。
不可以。
她不可以讓謝聿離開自己。
向晚晴拿出別再腰后的手槍,眼底滿是堅決。
這是最后一個辦法,謝聿一定會心疼她的。
回到家,謝音才扯了扯唇,朝他開口:“阿聿,對不起。”
謝聿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
他沒想到姐姐居然喜歡自己,還趁著自己醉酒偷偷親他。
謝音見他不說話,胸腔的酸澀越來越甚,她深吸了口氣,開口道:“明天我就去和爸爸申請,去其他工廠,你很聰明,接手總廠可以的。”
謝聿猛地回頭:“你要走?”
謝音嗯了聲。
謝聿氣的不行,“隨便你。”
他心里委屈,卻又不知道在委屈什么。
謝音剛打算說話,家里的座機就響起。
她接通,不知道對面說了什么,臉色難看起來。
掛斷電話,她看向謝聿,“向晚晴要自殺。”
謝聿愣了幾秒后,隨后笑起來。
沒想到如今了她還用這招。
是不是以為只要自殺就能解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