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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刀醫生眉頭緊蹙：“向師長，護士沒有告知你嗎？謝先生當時就沒能下手術臺。”
“不可能！”向晚晴猛地嘶吼出聲，雙眼猩紅：“他不過是捐了一個腎，又不是摘了心臟！怎么可能下不來手術臺？！我的人呢？你們到底把他弄到哪里去了？信不信我讓你們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主刀醫生緩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向師長，單切一個腎，確實不足以致命。可謝先生入院時，剛經歷完結扎手術，渾身被打得皮開肉綻。他沒有好好休息，傷口又潰爛感染，身體機能早就衰竭到了極點。在這種情況下，再強行進行腎移植手術，你覺得，他活下來的概率，能有多少？”
向晚晴喃喃自語：“不可能！我明明吩咐傭人給他送藥了”
“向師長，節哀吧！”
向晚晴像是被這句話字狠狠抽醒，眼底瞬間紅的滴血：“他死了，那他的遺體呢？你們放在哪兒了？把他還給我！”
外面走進來一名小護士：“那天有個自稱是謝先生弟弟的人來認領了遺體。”
弟弟？
他只有一個姐姐，哪兒來的弟弟？
向晚晴立馬撥通助理的電話讓他去查。
她坐在車里，握著方向盤的手值不值的發顫，這一刻，后悔像是潮水瞬間席卷著他。
她想點燃根煙，卻發現手抖的連煙都夾不住。
手機震動起來，她立馬接通：“怎么樣？查到了是誰嗎？”
“師長，查到了。那個自稱是先生弟弟的人就是顧先生，也是他給了看管停尸間的那個大爺五百塊錢，讓他幫忙火化了夫人，并且骨灰灑在了江里。”
向晚晴手指猛地一緊。
怪不得那天他回來的時候那么開心，原來是知道謝聿死了。
他卻不告訴自己，還讓她陪著他們去玩。
“對了，師長。我順著查下去，還查到當初顧先生和你發生關系那晚，是他早就盯上了你，讓人給你下了藥，你們才睡在了一起。本來他以為至少能給你當個情人的，誰知道你用錢打發了他，還親自向先生坦白道歉，并且打了自己一千分，他就不敢打主意，轉頭看上了你母親，又下藥給她，睡在了一起。你和你母親和他發生關系的時間只差了一天。你們也差不多時間發現懷孕，后來你孩子三個多月停止胎心，但顧錦川聯合阮夫人和醫院騙了你，你的孩子生下來的時候是個死胎，把向夫人的孩子給了你。
”
“還有，之前說先生下藥給小少爺的事情，是顧先生自導自演的。那個止痛藥是他自己裝在了原本小少爺要喝的那個藥里面，又把止痛藥的包裝拿給管家的。先生被打以后沒給他送藥，是顧先生不讓送的。”
“離婚申請也是宋先生主動找到先生說可以幫忙的。他卻故意讓你看到，去報復夫人。那輛車也是他提前找好的，撞得位置都是提前找人看過的，才抱著小少爺冒險的。”
“對了，還有先生和你復合的那段時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