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后,她再也沒穿過鮮亮顏色的衣裳,領口恨不得收到下巴,袖子也堪堪蓋住手面,死板的黑框眼鏡,矮髻規規矩矩。上午連續兩節課,江漾中午就在食堂吃飯,一個平時跟她關系不錯的女老師湊過來打招呼,兩人便一起坐。沒多久又來了兩個男老師,大家交流著班上那些叫人頭疼的調皮學生,商量著如何應對。自打去年陸時序親自來過學校,還請了同年級段的老師吃飯后,所有人都知道江漾有個超帥超有錢的男朋友,那些單身男老師紛紛歇了熱情。飯吃到一半,江漾的手機響起來。是陳律師。江漾以前也跟陳律師打過交道,有他的聯系方式,對方在那頭簡單說明了找她簽合同的事,江漾沒有猶豫,首接拒絕,“我放棄。”她從來沒想過跟陸時序分手,也就沒想過要分手費。她的青春是青春,他的也是,她栽了是自己眼瞎看錯人,愿賭服輸。陳律師在那頭勸說,江漾不為所動,“我真的不要,他如果錢多的沒去處就捐給貧困山區建希望小學吧。”說完首接掛斷電話。想到陸時序昨晚分手時說的那些話,江漾心中如同堵著石頭,嘴里一口飯怎么也咽不下去,于是禮貌告別,“我吃完了,大家慢用。”等江漾走后,余下的幾個老師才小聲嘀咕起來,“剛剛給江老師打電話的不會是她男朋友吧?給錢都不要,夠清高啊。”“清高什么?人家那是看不上眼前的蠅頭小利,想要放長線釣大魚,嫁進豪門當闊太。”“豪門那么好嫁的嗎?”“誰知道呢,反正聽說她跟她男朋友從大學就談,到現在都五年了,不過真要結婚怎么可能拖這么久?估計就是玩玩她,趁著年輕貌美。”“嘖,劉老師,你有點酸哦。”“我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