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晚離開后,南卿跟著厲邵城也一起離開了包廂。
唐墨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南卿離去的背影,一時間心里不是滋味,這次回來南卿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忽然想到前不久傅云深說的那句‘不會有人一直等在原地’,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隨即又立馬壓了下去,絕對不會的,他了解南卿,這一定又是南卿的新手段。
魅色的走廊跟個迷宮似的,慕安晚已經(jīng)忘了自己是怎么過來的,在走廊里轉(zhuǎn)了幾圈都沒有找到電梯口,心里暗暗的把厲邵城給罵了一頓,沒事把會所設(shè)計的這么復(fù)雜是有病啊。
轉(zhuǎn)的蒙圈的她一抬眼卻掃見傅北寒的背影,本來傅北寒在這里出現(xiàn)再正常不過,但是再加上他身旁的人那就跟說不過去了。
跟傅北寒走在一起的是梁飛,正是前段時間被傅紹安打的住院的梁飛。
那個時候梁飛咬著傅紹安不放,傅家用盡了關(guān)系都沒法讓他松口,按道理傅家跟梁飛結(jié)下了梁子,就不可能再有來往,但現(xiàn)在傅北寒和梁飛卻一同出現(xiàn)……
慕安晚猛地想起傅云深住院的時候,她無意間聽到的傅北寒和他媽媽的對話,這個人是覬覦盛景總裁這個位置的。
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果是這樣也就能解釋得通為什么傅北寒會和梁飛一同出現(xiàn)。
……
傅云深在一個星期后從法國回來,慕安晚看了看時間,把事情交代給秦楚,然后趕去了機場。
路上堵車,慕安晚到機場的時候傅云深剛下飛機,時間掐的剛剛好。
機場人來人往,傅云深卻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慕安晚。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個星期他內(nèi)心有多期盼這個場景,以前每次出國無所謂要在國外待多久,可是現(xiàn)在卻不同了,地球的另一端有她在等著他,傅云深甚至想過以后他都不想出國,不想跟她分開這么長的時間。
“等很久了嗎?”傅云深自然而然的牽起了慕安晚的手柔聲問著。
慕安晚搖了搖頭,“其實我也是剛剛到。”
其實慕安晚是有些心虛的,畢竟答應(yīng)了傅云深要接他的機,結(jié)果她卻是趕著時間來,多多少少的有些沒誠意了。
“那就好,沒有讓你等太久。”傅云深卻并不在意,只要她來了就好。
其實傅云深也有想過如果她忘了或者來遲了,那他就在這一直等著她,直到她來,只要她來,等多久都無所謂。
“傅總,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一直跟在后邊當(dāng)電燈泡的高明很有自知之明的溜了。
“你呢?也是回公司嗎?”慕安晚問道。
“很抱歉晚晚,有些急事要回去處理,不能陪你一起回去。”
去了一趟法國,國內(nèi)公司也積攢了許多事,傅云深根本沒法立刻抽身。
慕安晚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那我送你回公司,然后我再回去,正好我今天跟媽說過了要做晚餐。”
傅云深的目光忽的變得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