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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個展很順利地在意大利舉辦了。
江寒序也來捧場了。
他的出面沒聲張,我在
室接待了他。
他本人到不介意直接參加。
是我再三要求的。
「我好像是什么很見不得人的東西啊。」
室里,他揚唇朝我笑。
「不是的!」
我急忙擺手。
「和江先生你綁定的東西太多了。」
「你一來,大家都去看你了。」
「誰還看我的畫呀。」
他意味深長地看我。
「你倒是和別人想的不一樣。」
我當然知道。
無論哪個畫家,估計都巴不得江寒序在自己的畫展亮相吧。
他能帶來的利益太龐大了。
但是現在還不行。
還得再釣他一會。
我雖然不覺得他會真的信我有多清純小白花。
但是感情的博弈中。
善于回避的人,贏面總是大的。
況且,江琰那邊,對于我跟江寒序的事還什么都不知道。
這些天,他對我的態度愈發曖昧。
估計是意識到自己沒辦法脫離未婚妻的幫助。
但又似乎不想放棄我的樣子。
各式各樣的禮物,倒是雷打不動地送。
然后許知寂
他自殺了。
沒成功,現在躺在了醫院里。
媒體眾說紛紜。
有說到了瓶頸畫不出來的。
也有說是靈感枯竭尋死的。
還有把矛頭指向我,覺得是因為跟我分了手想不開。
許知寂的媽媽聯系過我一次。
哭著讓我去看看他。
我沒有同意。
我要忙的事情很多,沒時間分給他。
他應該在我的世界消失了。
因為他已經沒有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