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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回答他這個問題，
轉而問他：
「所以你也不相信我嗎，許知寂？」
「我沒有剽竊別人的作品，真的沒有。」
他沉默了。
我知道了他的答案，點點頭。
「是啊，你都把我送你的小企鵝扔掉了，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樣的，我知道。」
「其實那個小企鵝，我做了好久，三天」
他似乎沒有料到，我會知道他把我送他禮物扔了這件事。
過了會，他很淡地別過視線。
「送我東西的人太多了。」
所以扔習慣了。
我大概補全了他想說的話，也沒什么意外。
點點腦袋，抱著畫板從他的身邊走過去。
他皺著眉再次問我：
「所以你要去哪？」
「你不讀書了？你能去哪。」
他的話我都沒回答，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就得知道我的去向。
或許是已經保送美院，他太閑了。
我沒有什么行李可以帶。
在機場的時候，老師都驚訝我行李的簡便。
「剛剛小許還打電話問我你的事呢。」
「你沒跟他說你要跟我去俄國？」
我搖了搖腦袋，沒想到他會追到老師這邊問。
打開手機，正巧。
他們三個人各給我發了條信息。
江琰：「事情你都知道了，就這樣，我從來沒想過讓你當我女朋友。」
沈渡：「我們只是玩玩哦，你不會纏上我的吧？」
許知寂：「當初只是太無聊，才參加了他們的賭局，抱歉。」
我低頭，將那篇早已編輯好的短信，群發了出去：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的。
可是，還是想謝謝你們。
哪怕是虛假的。
這些日子，好像依舊是我唯一能夠好好生活。
開開心心心過的日子了】
老師提醒我要登機了。
關掉手機，我沒有再去看。
登上了飛往國外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