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陸逾白還在睡夢中,陸心瑤就在門外拍門。
“爹爹快醒醒!”
“我們去看看娘親吧!”
“爹爹,娘親她昨晚很不對勁。我好怕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我想去看看”
陸心瑤帶著哭腔上前,卻被陸逾白厲聲打斷:“不許去!”
她嚇得一哆嗦。
“你娘親就是被慣壞了!昨晚竟敢這樣頂撞我!”
“這些年,本將軍待她如何?她要一生一世一雙人,本將軍給了!她要想找回家的路,本將軍也陪她找了!可她呢?越來越不知足!”
他走到陸心瑤面前,語氣嚴厲。
“瑤兒,你記住爹今日所說的話,待人可以善良,但絕不可縱容。尤其不能讓對方騎到你頭上!這次,定要讓你娘親好好反省!她知錯了自會回來。”
陸心瑤被他眼中的狠戾嚇得不輕,懵懂地點著頭,可心底那份不安,卻愈發濃重了。
宋云岫端著燉好的銀耳羹進來時,正好聽見陸逾白說的這話。
她將托盤輕輕放在桌上,柔聲道:
“姐姐昨夜那樣跑出去,不會出什么事吧?要不您還是去看看?”
陸逾白系腰帶的手頓了頓。
腦海中閃過我最后看他的眼神,煩躁更甚。
“她能出什么事。”他冷笑,
“不過是想用苦肉計,逼本將軍低頭。本將軍偏不去看她,看她能裝到幾時。”
陸逾白看著宋云岫溫順的眉眼,心中的躁郁,竟似被撫平了幾分。
他接過銀耳羹,喝了一口,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在陸逾白心中,我不過是鬧點脾氣罷了。
我在這里無親無故的,離開將軍府,又能去往何處?
何況我那么愛他,那么愛瑤兒,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走?
陸逾白冷哼一聲,“逼我服軟?絕不可能!”
“這次,我定要讓她知道,有些底線,不能碰。有些脾氣,不能慣。”
這樣想著,陸逾白心中稍定,起身準備去上朝。
行至門口,紫檀便慌慌張張地追了上來。
“將、將軍不好了!”
陸逾白眉頭緊蹙:“何事如此驚慌?”
紫檀
“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
“將軍!您快去看看夫人吧!夫人她、她”
陸逾白心頭猛地一沉:“她怎么了?快說!”
紫檀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抽噎著道:“夫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