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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枷 (第1頁)

秋老虎走了,氣溫驟降。

林皎瑜感嘆為什么蓉城不是夏天就是冬天,收起了性感的吊帶睡裙,老老實實換上了長袖睡衣。

正午當空,屋內卻不見得溫暖,她躺在陽臺的瑜伽墊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日光沐浴,使身體溫暖許多,她心卻不寧,煩悶的翻了個身。

那日后,向懷風沒再動過她。

游戲暫停不說,似乎關系也暫停了。

她不再睡在自己精挑細選的小窩里,而是和向懷風一起睡床。

向懷風越來越忙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林皎瑜心里清楚。

今天林皎瑜本想著,對人家愛理不理幾天了,什么脾氣都鬧過了,今天中午做頓飯,和向懷風好好談一談。

廚藝雖不精,做點家常菜倒是沒什么問題。

哪知道土豆絲剛切了一半,向懷風電話過來,她一手握著土豆一手接電話。

她都準備好告訴那人中午她親自下廚了,那人寫了個開頭,然后分手了。

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和他分開,19年在一起,叁年了。

之前還好好的,記得每一個紀念日,浪漫又溫柔,有時候脾氣不好,但是都會順著我,很能付出,記得我隨口說的想要什么喜歡什么,記得我的所有。

去年十二月左右,我和他從同居變成異地,到現在,仍然是異地。

那個時候他情緒起伏很大,花了很長時間來接受我不在他身邊的事實。

他說,接受了之后,我不在他身邊,好像也沒有和他在一起了。

今年夏天他奶奶癌晚,見了他一面起了自殺的念頭,說自己治下去會把家里掏空,不治的話可以留給他十幾萬。

當時他的狀態也很不好,壓力很大,他當時也說,找不到愛我的感覺了。

他還在醫院,我當晚一晚上沒睡覺,第二天上午到了他那,他抱著我哭著說我們要好好的。

其實我當時已經預料到,我們的感情到頭了。

我那樣冒失去找他,不過是給感情續期的方式。

需要續期的東西,就是已經盡了,再續下去的都是茍延殘喘,拖著過去的美好回憶往前走。

續了兩個多月的期限,這次又提到,于是和平分手。

絮絮叨叨說了好多,總結一句——狀態極差,眼淚要把鍵盤淹了,百珠加更明后天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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