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后,祁氏集團早就易主。
我聽說祁宴一直沒再娶,一個人守著那棟空蕩蕩的別墅。
他當年在雪地里等我凍出了腿疾。
所以每到下雪天就疼得厲害,要吃很多止痛藥才能挺過去。
這年冬天,雪下得特別大。
祁宴的腿又開始疼。
吃下止痛藥后,他的精神變得有些恍惚。
他推開落地窗,一瘸一拐的走到院子里。
雪地里,他看到了我穿著白色的羽絨服站在雪地里,懷里抱著一個嬰兒對他笑。
我喊他:“祁宴,回家了。”
“柔柔……”
祁宴咧嘴笑了。
他踉蹌的撲過去,伸出手想去抱住那一抹幻覺。
最后撲倒在雪地里,抓到的只是一把冰冷的雪。
風吹過來。
雪從他指縫散開,什么都沒剩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