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剛剛還如詩如畫的一輪明月此刻被滿天的烏云吞噬了,幽幽的石頭嶺山間陰風陣陣,冷風習習,山風烈烈,偶爾有幾聲怪鳥的吟鳴悠悠傳來,咕咕咕咕,布谷鳥和貓頭鷹都在工作著。
此時此刻,石頭嶺的某一個陰暗,潮濕的山洞之中,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當趙朱雀慢慢悠悠醒轉的時候,趙朱雀只覺得肩頭是那么的疼痛,身子也是那么的虛弱。
趙朱雀睜開她的星辰美目的時候,眼前也是朦朦朧朧的,影影綽綽的,一時之間根本看不清東西,直到清醒了好一會,強挺著虛弱的身子,趙朱雀捂著劇痛的肩頭,坐起來的時候,看清眼前的一切的一切的時候,首先聽到幾聲水滴滴落的聲音,嘀嗒嘀嗒。
眼前是一個比較灰暗的空間,趙朱雀發現自己躺在一堆干草上面,灰暗而陰冷的山洞里面根本沒有人,四周靜悄悄的,甚至有一些伸手不見五指的意思。
“我不是死了嗎?好像還是我中了李阿娣有毒的飛刀,然后~”趙朱雀心里畫著魂,正高速思考著一些關于生死的大事,突然間就發現自己肩頭的傷口被人驅走了所有毒液,還被精心包扎過。
趙朱雀更是一怔,心里叮咯嚨咚嗆直敲鼓,道:“難道是出賣我的趙青龍和趙玄武他們救了我?給我驅的毒,包扎的傷口?聽說趙玄武確實精通用毒和解毒的,聽說趙玄武還是巴州唐門后裔,對毒很在行的。”
趙朱雀心里非常清楚,剛剛想到這里。
趙朱雀就聽到山洞之中傳來很輕的腳步聲,慢慢的由遠而近,慢慢走過來一個很高大而瘦弱的身影。
由于山洞里根本沒有多少月光的緣故,趙朱雀根本看不清那個人的面容。
可是,趙朱雀覺得那個高大而瘦弱的身影是那么熟悉,讓趙朱雀芳心之中砰砰砰亂跳不止,畢竟受了那么重的傷,別說來一個高手,就是來一個普通人或者體型比較小的野獸,此刻的趙朱雀也根本沒有反抗能力的,只有乖乖等待命運的安排,只有等死。
“你醒了,趙朱雀堂主。”那個高大而瘦弱的身影越走越近,并且他說了一句話。
趙朱雀渾身一震,感覺得了絕癥一般絕望,寒冷,明亮的美眸里面都是絕望的色彩。
“李阿娣,怎么是你?”趙朱雀太認識面前這個高大而瘦弱的男人了,就是他差一點要了趙朱雀堂主的命。
“怎么會不是我?除了我,還會有誰會救你?”李阿娣越走越近,此時此刻的李阿娣手里拿著兩條野兔的大腿,他正撕咬著一只野兔的大腿,另一只拋給了趙朱雀。
趙朱雀傻在那里,如在云里夢里一般,根本沒有去接,噴香的野兔大腿砰然砸在了她受傷的肩頭,反彈在干草上面。
“啊,李阿娣,你到底要干什么?士可殺不可辱,你要殺就殺,不用侮辱我。”趙朱雀性格很剛強,性子很剛烈的道。漂亮的美眸之中射出一道道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