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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蔑的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家丁。
“誰敢動我?”
“我乃林家嫡女,帶著十里紅妝明媒正娶進的裴家!”
“單憑他空口白牙一句話,就想發落我?”
老太爺氣的胡子發抖。
“放肆!”
“人證物證俱在,硯初親口指認,你還敢抵賴!”
“你帶武師在靈堂動刀,分明是做賊心虛!”
我嗤笑出聲。
“人證?一個為了活命連嫂子都能掐死的畜生,也配當人證?”
“物證又在哪里?”
“夫君說是我下了迷藥把你們塞進棺材的。”
“那請問夫君,嫂嫂脖子上這深可見骨的掐痕,也是我掐的嗎?”
我伸手指向棺材底部的葉青鸞。
她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裴硯初的方向。
賓客們順著我的手指看去,紛紛倒吸涼氣。
那兩排紫黑色的指印,尺寸寬大,分明是男人的手筆。
裴硯初臉色慘白,眼神躲閃。
“是是你掐的!”
“你嫉妒青鸞美貌,趁我們昏迷時痛下殺手!”
“對!就是你掐的!”
他語無倫次的狡辯,連他自己都覺得心虛。
我看著半空中不斷閃爍的字幕。
【渣男還在嘴硬!他心虛的腿都在打哆嗦!】
【快搜寡嫂的紅肚兜!里面藏著假死藥的空瓶子!】
【那瓶子是西域特制的琉璃瓶,上面還有他裴硯初的私印呢!】
我收回目光,眼神凌厲。
“既然夫君咬定是我下的藥。”
“那這藥總該有個出處,總該有個殘留吧?”
“南星,去搜一搜葉青鸞的身。”
“看看這位冰清玉潔的寡嫂身上,到底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裴硯初聽到這話,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他顧不上肩膀的劇痛,撲向葉青鸞的尸體。
“不許碰她!”
“你這毒婦,連死人都不放過,你要遭天譴的!”
他試圖用身體擋住葉青鸞。
陪嫁武師上前一步,一腳踹在他的心窩上。
裴硯初被踹的飛出兩米遠,重重砸在供桌上。
香爐貢品碎了一地。
南星帶上絲質手套,毫不避諱的翻找葉青鸞的尸身。
不過片刻,她從那件被扯破的紅肚兜夾層里,摸出了一個精致的琉璃瓶。
“大少奶奶,找到了!”
南星將琉璃瓶高高舉起。
晶瑩剔透的瓶身上,赫然刻著一個小小的裴字。
我接過琉璃瓶,走到老太爺面前。
“祖父,您老人家見多識廣。”
“不妨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老太爺瞇起眼睛,臉色變的極為難看。
他身邊的管家湊近看了一眼,驚呼出聲。
“這是西域的龜息丹!”
“服用后能讓人進入假死狀態,十二個時辰后方可蘇醒!”
賓客中有人見多識廣,立刻接話。
“這龜息丹價值連城,尋常人家根本買不到。”
“這瓶底還刻著裴大少爺的私印呢!”
我冷冷的看著趴在地上吐血的裴硯初。
“夫君,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這刻著你私印的假死藥,難不成是我硬塞進嫂嫂肚兜里的?”
裴硯初渾身顫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我”
裴老夫人見狀,索性撕破了臉皮。
她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