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的瞬間,我卻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
妹妹胸口處插著一把長劍,癱倒在血泊中。
我哀嚎著撲過去,顫抖著手想要抱住她。
指尖卻被人用力踩住。
林清音俯下身,滿眼得意的看著我。
“江若妍,你還真是命硬啊,被折磨了五年都沒死!”
“聽說你拼命活著就是為了護(hù)住這個病秧子,現(xiàn)在好了,我?guī)湍憬鉀Q了,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我猩紅著雙眼,咽下喉間血腥。
轉(zhuǎn)身拔出長劍,狠狠朝林清音刺去。
唯一支撐我活下去的理由沒了,那我也要讓她血債血償!
可我沒能如愿。
蕭延齊闖了進(jìn)來,面無表情的掰斷我腕骨。
長劍落地,他將人護(hù)在懷里,冷著臉看向毫無聲息的庶妹。
“一個賤婢而已,死了也罷!”
“明日我便啟程回京,你也隨我一同回府,日后給音音做個洗腳婢,就當(dāng)是為你爹贖罪!”
我恍若未聞般,抱起庶妹早已冰冷的身體。
如今的我連血刃仇人都做不到,茍活于世又有什么意義。
蕭延齊離開后,我抱著庶妹爬上城門。
受盡折磨的五年里,我無數(shù)次想著有一天要帶著她離開。
卻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
身后,一片嘈雜。
蕭延齊策馬狂奔而來,滿眼焦急朝我嘶吼出聲。
我聽不真切,也并不在意。
他翻身下馬,跌跌撞撞朝我奔來。
我卻只朝著他慘然一笑。
蕭延齊,我們之間,唯余死別。
下一瞬,我在他眼前縱身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