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我早已用自己拿到的項目獎金開了公司。
就在他風風火火地來接手公司那天,我帶著核心團隊集體辭職。
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我原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可沒過幾天,我卻接到祁宴媽的護工的電話。
“桑清,我心口疼得厲害,你能不能念在以前的情分上回來看我一眼?”
電話那頭的她聲音有氣無力的,倒真像是生了重病。
可跟她相處了五年,我怎么會不知道她葫蘆里賣得什么藥。
無非祁宴媽看我軟硬不吃,心疼自家兒子開始作妖了。
我沒有立馬戳破,電話上答應地好好的。
“好,等我找時間去看你。”
他們以為我還會心軟。
想用這招把我騙回祈家然后趁機將我囚禁。
去是不可能去的。
但我直接找人送了個花圈到家里。
花圈的挽聯上寫著:
【祝您長命百歲,受盡折磨。】
祁宴的媽看見花圈,氣得眼睛一翻,抽了一下。
中風了!
半個身子動不了,話也說不出來。
經此一事,我也懶得再跟他們耗下去。
祁宴那邊一直拖著遲遲不肯簽離婚協議。
我直接讓律師去法院起訴離婚,還申請了人身保護令。
祁宴收到法院傳票的時候,眼圈一下就紅了。
他終于明白,我不是無理取鬧。
不是為了逼他妥協在耍手段。
我是真真切切地,不想再繼續跟他維持這段虛無的婚姻關系。
那段時間,我再也沒收到余柔的一點消息。
還以為她上哪兒瀟灑去了。
后來才得知,是她的好日子到頭了。
自從祁宴聽到車上那段通話,看清余柔的本質后。
他就用“祁氏慈善公益”的名義,給余柔安排了個支教老師的身份,把她送去了海拔五千多米的雪區。
余柔從小嬌生慣養,根本受不了這個苦。
住進簡易房的第一晚,就高反的頭暈嘔吐。
她掙扎著去開氧氣瓶,卻發現瓶子擰不開,一個都用不了。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氣,哭著給祁宴打電話。
“哥哥……救救我……我要死了,求求你救我回去吧,這里我一秒都不想待了……”
電話那頭,祁宴坐在辦公室里,聽著電話那頭越來越崩潰的聲音。
好半天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好,我這就讓人去接你。接你……回你該去的地方。”
祁宴派私人飛機把她接回了a市。
飛機落地的時候,余柔以為自己得救了。
可她人還沒走出機場,一副手銬就拷在了她的手腕上。
“余柔,你涉嫌一起殺人未遂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余柔一下就慌了。
歇斯底里地大叫:“你們放開我。我是祁宴的妹妹,你們這么對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拼命掙扎,可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邁巴赫。
而祁宴就坐在車里,冷眼地看著這一切。
原來祁宴在把人接回來之前,就去警局報了案。
把雪崩那天的行車記錄儀的視頻交給了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