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看著每一個場景,心口都像撕裂似的,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
她很想知道,裴寂帶秦薇來這里的時候,到底在想什么?
或許男人都不喜歡曾經那段吃苦的日子,那對他們來說,是黑歷史。
那時他或許是在慶幸,自己終于混出頭了吧。
溫瓷被晃醒的時候,聽到他的聲音。
“睡得跟頭小豬一樣,身體不好,這睡眠質量倒是跟以前一樣好?!?/p>
她揉了揉眼睛,這才發現自己真的睡著了,已經到云棲灣了。
“我要去清筑?!?/p>
裴寂的眼底本來還帶著笑意,聽到這話,眼底的淺笑緩緩消失。
“溫瓷,別惹我生氣?!?/p>
溫瓷閉著眼睛,懶得看他的表情,下了這車就要自己回去。
裴寂看著她的背影,都氣笑了,“我聽說你那個唯一的朋友,叫什么林浸月來著,是個小主播?”
她的腳步瞬間停住,不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裴寂拿出一根煙,緩緩點燃,渾身的矜貴,像暗夜里走出來的貴公子。
“你姐夫也在裴氏吧?如果他能升職,你姐的情況會不會稍微好過一些,今天她給你打電話,難道不是這個意思么?”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但他只是漠視。
溫瓷緩緩回頭看著他,他那張臉在庭院的燈光下更加精致,卻怎么看怎么可惡。
“裴寂,你是在威脅我么?”
裴寂緩緩吐出一口煙,“你要這么理解也行,我發現你吃硬不吃軟。溫瓷,你是不是覺得你把我拿捏住了?”
溫瓷不知道他這些理論到底是怎么得來的。
她沒再搭理他,直接進了云棲灣里面。
她來到樓上,去主臥拿了兩個枕頭,想要去次臥睡。
裴寂靠在門邊,將枕頭的一角捏住,“要跟我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