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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身邊人不是心腹,被瞞著就等同於被蒙了雙眼,做什么都不安全。
宓之這句話也是明顯的挑撥,她等著金粟的回答。
“回姨娘的話,擁翠什么想法奴婢不知,也無需要知道。”金粟為宓之簪上步搖,隨后認真道:“奴婢只知,既被撥來伺候您,那就應該做好分內之事,只要您心底有數,那奴婢便什么也不用擔心。”
“你很會說話。”宓之從鏡中看她:“那你說說,我心底有什么數。”
金粟屏息凝氣,隨后跪下:“奴婢斗膽,姨娘您…身在后院,為妾…自然是要爭寵……”
“放肆。”宓之語氣輕飄飄地,她看過去:“為人妾室,自當要安分守己,不得做亂家之源。”
金粟一抖,宓之戴上耳璫后就鬆口:“起來吧,話不能亂說,再有下回,我必不饒你,明白嗎?”
這下金粟有些懵然,她抬頭,正巧對上宓之看過來的視線,她又把話在心里繞了一圈,這才垂首:“是。”
宓之打扮好起身,她今日穿得是暖色,杏子黃的外罩襦衫配上蟹殼紅的下裳,沒那么素凈,正是秋日里,看著挺亮眼。
怎么說昨夜也是她的好日子,今日去薛氏那請安的人估計不會少,太素凈會跌份。
擁翠提著東西回來后,宓之什么也沒問,一切跟往常一樣,吃過早膳,也依舊是讓擁翠跟著去錦安堂。
她來得還算早,只有一人在外頭候著,所以兩人也就不可避免地寒暄了一下。
明氏長得不錯,嘴角兩邊有對梨渦,說話的時候輕聲細語的,很親和。
她這是真輕柔,比宓之半裝不裝的那種輕柔多了,兩人說話的時候,宓之的聲音都會下意識跟著放輕。
從她的語氣里能聽出她和薛氏關係是比較好的。
這也不難理解,因著宗凜每月都要出去巡營,所以其實他每月在王府的時間差不多也就十來日。
且這十來日他也不見得天天都進后院,加之遇上初一十五或者其他年節,他都雷打不動的會去錦安堂。
所以后院的妾室若每月都能見到宗凜那就已經算很不錯了,就比如俞氏。
見不到的,又想過得舒心些,那就只能朝薛氏示弱,示弱了,自然關係就好,比如眼前的明氏。
像明氏這種其實也算運氣好的,膝下養有宗凜的第二女,這在子嗣略顯稀薄的二府苑,也算有一席之地。
“二姑娘今日沒來嗎?”宓之見她身邊沒有小孩就問了一句。
庶子女給嫡母請安這自然也是禮數,一般都是跟著親娘一道來的。
“二姑娘今晨起來有些咳,許是著涼了,怕過了病氣給姐妹們,這才沒帶過來。”明氏抿著唇笑一下
兩人說話間俞氏也來了,她一眼就看向宓之,嘴角跟著勾起來:“婁妹妹今天氣色真好,這衣裳真襯你。”
語氣的確很真心,但宓之不管,不管俞氏也好還是沒遇見的其他人物也好,宓之目前只要遇到了就先裝鵪鶉退一射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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