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笑著“恭維”李茂才。
“還是鎮長有擔當,一心為咱們鎮著想,為臨江縣發展大局著想,辛苦鎮長了!這事兒還得盡快協商出結果,不然耽誤了剪彩,趙書記那邊可就不好說了。”
李茂才陰沉著臉,甩開秦烈就走出了會議室。
孫元清神色復雜地看了秦烈一眼,欲言又止,只是重重嘆口氣走了。
馬有德更是如蒙大赦,幾乎是逃一般地出了會議室,生怕秦烈再把矛頭對準自己。
韓進發依舊笑呵呵的老好人模樣,拍拍秦烈的肩膀,像長輩似的“規勸”他。
“年輕人,有干勁兒是好事,可是火氣太沖,容易傷身啊。”
秦烈笑了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傷身不要緊,能給老百姓得實在就好。”
韓進發臉色一凝,一股火氣上涌,又被他強行憋了回去。
很快,會議室只剩秦烈一人,他不緊不慢走回辦公室。
剛才那出戲,是他昨晚就想好的。
李茂才和韓進發最看重的就是剪彩儀式,指望著靠這兩個政績工程更上一層樓,也就比誰都怕出亂子、丟面子。
今天秦烈把陳秀英的事擺在臺面上,他們就算不想管,也得忌憚三分。
韓進發要面子,假裝清流,那他就讓陳秀英鬧起來,這樣韓進發就不得不管,把老好人裝到底。
李茂才怕擔責,他就把責任往他頭上輕輕一壓,拿著趙剛扯虎皮拉大旗。
這一切,不過是秦烈步步為營的一步。
而此時,四海別墅。
白雪正把自己摔在柔軟的沙發上,臉色發白,眼眶泛紅,對著坐在一旁抽煙的趙子劍撒著脾氣,聲音里滿是委屈和怒火。
“趙子劍,你到底什么意思?!那個副鎮長的位置,明明之前說好了是我的,怎么給了秦烈?!你知道我有多丟人,多尷尬嗎!”
“我這幾天假裝生病不上班,就是不想面對他!他當著全鎮人的面給我難堪,你叫我還怎么回去?大家指不定要怎么笑我!我可不想對他畢恭畢敬,管他叫副鎮長,還得給他端茶倒水做服務,我做不到!”
她越說越激動,伸手抓起抱枕就朝趙子劍扔過去,語氣里的嬌蠻混著怨懟。
“當初我偷偷跟了你,我什么都不要,不求回報,被人罵我都忍了,你答應我的事卻不算數,你讓我怎么跟家里人交代?是不是你根本就沒把我放心上?”
趙子劍伸手接住抱枕,起身走到沙發邊,坐在白雪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語氣溫柔又帶著安撫。
“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別氣了,氣壞了身體多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