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真想給他兩巴掌。
周秘書長說話,他看自己做什么!
這馬有德和李茂才辦事也是粗糙,沒有實錘就擅自抓人、刑訊逼供,更可惡的是讓周朋抓個正著。
也不知道周朋突然來調(diào)研,還點名要來江橋鎮(zhèn)找秦烈是什么意思。
他攥緊拳頭。
昨晚,軍分區(qū),濱河路……
難道……?
“昨晚,秦烈同志協(xié)助軍分區(qū)處理了一起緊急事故,直到凌晨一點多才結束。”
周朋聲音不高,字字清楚。
“這件事,林市長全程知曉。我今天過來,就是受林市長委托,專程給秦烈同志送錦旗的。”
錦旗?
馬有德急得滿頭汗,卻收不到趙剛的信號,方寸全亂。
抓捕秦烈,他什么程序都沒走。
如果讓他翻了身,自己就完了!
“周秘書長,您說的這些……我相信,我相信!”
他擦著汗,擠出笑。
“可那三十萬確實是在他床底下找到的啊!這怎么解釋?就算他那天晚上不在場,錢總不會自己長腿跑過去吧?”
周朋示意秦烈自己說。
“馬有德,你說的人證物證,你心里沒數(shù)?”
“是誰說,這里是江橋鎮(zhèn)。我說你偷了,你就是偷了。物證我說了算,人證我說了算,連那個保險柜上的指紋,我說是誰的就是誰的。”
聽到秦烈重復自己的話,馬有德腿都軟了。
“那些所謂的人證,你叫到我跟前,讓他們親口說說,哪只眼睛看到我進財政所,看到我偷錢了?”
馬有德胸口發(fā)緊,心跳快得像打鼓。
“財政所的防盜門和保險箱,我是怎么打開的?有沒有我的指紋?”
“那三十萬的現(xiàn)金上,有沒有我的指紋?”
還是沉默。
秦烈沒再問,笑著看周朋。
“秘書長,我問完了。”
審訊室里安靜得能聽見掛鐘的滴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