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轉(zhuǎn)過身,目光平靜。
“江橋鎮(zhèn)就這么大,誰是什么樣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我在這個位置不會太久。”
“你是想一直當個被人使喚的辦事員,還是想有一天也能坐在辦公室里拍板定事,你的事業(yè)編想不想轉(zhuǎn)公,全看你自己怎么選。”
周斌心里一振。
下一秒,立即拿起桌上材料,態(tài)度殷勤而誠懇。
“秦鎮(zhèn),我錯了,是我態(tài)度不端正。”
“我這就拿回去重寫。”
周斌俯下身,有些卑躬屈膝。
“秦鎮(zhèn),現(xiàn)在已經(jīng)太晚了,您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保證讓您滿意。”
“去吧。”秦烈揮揮手。
周斌走到門口,又轉(zhuǎn)過身來,欲言又止。
秦烈看著他不說話。
“秦鎮(zhèn)長,”周斌咬了咬牙,“李鎮(zhèn)長那邊……”
秦烈笑了笑。
“你把自己的活干好,別的不用管。”
周斌如釋重負,推門出去。
李茂才想用這招拿捏自己,可惜用錯了人。
周斌確實眼力見兒活,但正因如此,他才最懂得審時度勢。
自己剛才那番話,點破了他的小動作,又給了臺階,還畫了張餅。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該怎么選。
至于李茂才那邊……
秦烈冷笑一聲。
等材料交上去,趙剛看到的是一份挑不出毛病的方案,李茂才自然就知道,他這根“刺”,不是那么好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