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那些礙眼的人,秦烈剛得了片刻清凈,辦公室房門又被敲響了。
沒等他應(yīng)聲,對方就開門走了進來。
白雪邁著長腿,高跟鞋踩得噔噔作響。白色連衣裙飄逸出塵,勾勒出曼妙曲線,飽滿的胸脯隨著走路發(fā)出醉人的顫動。
這些都是他從前最迷戀的,如今多看一眼都想作嘔。
“秦烈!”
她語氣不善,秦烈頭也沒抬。
“你又發(fā)什么瘋?長本事了,竟敢打鎮(zhèn)長!”
白雪抬高嗓門。
“我知道你失戀難過,可你也不能見人就打,逮誰撒氣啊!”
“你是公務(wù)員,不是街上的小混混,你眼里還有沒有法……”
“滾。”
秦烈不耐煩地打斷她,抬手指著門外,“滾出去。”
白雪愣住了。
眼前的這個人,和昨晚在床上癡纏她的那個,完全不同了!他怎么能對自己這么粗暴……
她張了張嘴,把滿腔的怒意咽回去,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韓書記叫你過去!”
“知道了。”
她又補了一句,“八成是你打人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最后一句說得輕描淡寫,還帶著幸災(zāi)樂禍。
“鈴鈴鈴——”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電話響了。
白雪看了一眼,號碼有些眼熟。
她是綜合辦主任,各部門號碼爛熟于心。
這號碼……是江東市政府的?
他們給秦烈打電話做什么?
她沒有要走的意思,想聽秦烈打電話。
秦烈指了指外面,語氣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