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跨出,慕容述還沒跨出第二步,床上昏迷的許涼,突然手腕一翻,一把抓住了慕容述的手。
“慕容述”輕輕的三個(gè)字,猶如定海神針,瞬間定住了慕容述的腳步。
感覺到手腕上抓住他的小手,慕容述唰的轉(zhuǎn)過身來,定定的注視著床上的人。
星眸漸起,黝黑的雙眼彷如一汪深潭,吸引著人的靈魂。雙眸鎖定眼前急紅了眼,滿身殺氣的慕容述,許涼笑了,這個(gè)人對她是全心全意的。
“我餓了。”嘴角緩緩勾勒起一絲笑意,許涼抓著慕容述的手,坐了起來。
許涼松開手,想要收回,卻被慕容述先一步的握在手心。慕容述盯著許涼,滿臉的疑惑。
許涼臉頰微紅,略微有些尷尬的開口。“我沒事,只是有些餓了。”
“餓了?”聽了許涼的話,慕容述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怎么了嘛?”許涼嘟囔道。“昨天睡得晚,今天又起得早,不給我飯吃。還要我進(jìn)宮去向太后請安。”說著說著,許涼覺著心里更委屈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著。
知道了許涼暈倒的原因,慕容述冷下了臉,敢情他剛才的一切焦急擔(dān)憂都是笑話,她只是餓暈了。“許涼,你知不知道你嚇?biāo)牢伊恕!?/p>
許涼拉了拉站在床頭的慕容述,示意他坐下,她伸出雙臂攬上慕容述的脖頸,白皙的臉頰溫柔的磨蹭著慕容述的臉頰,眉宇間盡是笑意。
從來沒有人為她這么擔(dān)憂,從來沒有,現(xiàn)今,慕容述卻為了她,怒發(fā)沖冠拔劍欲去太后宮,他不是一個(gè)不冷靜的人,所以,她真的真的很高興。
許涼把頭靠在慕容述的肩膀上,輕聲道。“慕容述,別為我擔(dān)心,我不是弱者,我可以保護(hù)我自己,相信我。”淺淺的話在慕容述的耳邊訴說著,那么清淡卻那么倨傲自信。
那滿腔的怒火,緩緩的消弭了開去,他沒有做到相信她,所以,才會那么擔(dān)心她,他怎么忘記了,他的王妃有多么厲害。她那傲視世間一切的氣勢,就連他都臣服了。
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兩人,憐兒、琴兒與顧明三人對視一眼,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留給兩人一方寂靜天地。
“不許再有下一次。”半晌后,慕容述有些生硬的語氣響起,瞥了眼靠在他肩頭的許涼道。
“好。“許涼聽言笑了,絕對不會有第二次,她不會再讓慕容述為她擔(dān)心。
“祈福手卷,我會…”
“不用,我自己來。”許涼打斷了慕容述的話,她知道他會幫她,她亦知道他要說什么?但是她不能,如若今天慕容述幫了她,太后一定會借機(jī)打壓慕容述。
他不能拖累了他。
“但是…”慕容述還想說些什么,但是看到許涼那執(zhí)拗的眼神,硬生生的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許涼微微一笑,倔強(qiáng)而又固執(zhí)道。“相信我,我可以。”
慕容述伸手摟住靠在他肩頭的許涼,輕輕的揉著那黑色的長發(fā),這小妮子怎么能令他如此鐘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