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結(jié)局,身為男二的夫君,依舊成了原書女主陸杳杳的裙下臣。
他捧陸杳杳做了皇后,我沒鬧。
將兒子記在陸杳杳名下時,我也沒鬧。
后來甚至為了哄她,將我全家一百三口滅門。
聽到這則消息,我只是手抖摔碎了李承衍親手做的玉簪,依舊沒有鬧。
李承衍作為一國之君半跪在我面前,眼底泛紅哄我:
“虞相國通敵賣國,害死杳杳父親,滿門抄斬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局。”
“杳杳當初認你母親做義母,也算是你的義妹,是半個虞家人。她將罪證呈給朕的時候也很煎熬,長音,你別記恨她。”
我沒有理會,更沒有向從前一樣苦苦哀求。
只麻木的擦拭著第二個孩子的牌位。
“長音……你別這樣,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他的聲音,和系統(tǒng)提醒【任務(wù)失敗,抹殺程序已開啟,三日后脫離世界】混在一起。
我慘淡勾唇。
他不知道,我們不會有孩子了。
從他和陸杳杳滾在一張榻上時,我的任務(wù)就已經(jīng)失敗了。
……
見我依舊不言不語,李承衍面露哀傷。
他半跪在我面前,拉著我的雙手。
“長音,為何不說話,你別嚇朕?”
“你可是在怪朕把皇后之位給了杳杳?”
“你現(xiàn)在身份尷尬,朕也是不得已。你且忍忍,等過了這段時間,朕會恢復(fù)你的皇后之位,你依舊是朕的發(fā)妻。”
我依舊無言。
此時貼身侍女拿了件衣服走進。
看到李承衍在,她慌忙告退,卻又被李承衍叫住。
他伸手拿過那件衣服,眉頭緊皺。
“這是杳杳的衣服,長音,你又要干什么?”
聽到這句,我剛要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不知從何時起,我做的任何事,都被認定為要害陸杳杳。
一同用膳時我不動筷,他認為我在菜里動了手腳。
和陸杳杳爭執(zhí)我沒辯駁,他便認定我在蓄意復(fù)仇。
那時我特別不理解。
他為何會為了陸杳杳,這么惡意揣測我。
直到那日,陸杳杳敲響登聞鼓。
說我虞家通敵,讓他的父親陸將軍在三年前死守孤城戰(zhàn)死,還將通敵的罪名卻扣在陸將軍頭上,導(dǎo)致陸家背負污名流放。
她忍了多年,才有機會進到我虞家,找到了證據(jù)。
李承衍查都沒查,直接將我全家下了大獄。
拖著六個月的身孕,我在太極殿跪了一個時辰。
直到身下鮮血淋漓時,李承衍才倉惶奔來,含淚將我抱入懷中:
“長音,你為何要這樣作踐自己和孩子!”
“朕會重新徹查此案,到時親自登門去給相國賠罪……”
他說這句話時,我內(nèi)心突然慶幸。
原來他還是更相信我,更愛我。
可下一秒我便陷入昏迷,系統(tǒng)也在此刻出現(xiàn),喚醒了我所有的記憶。
在這個世界里,陸杳杳是女主,李承衍是男二。
而我是炮灰女配,最后的結(jié)局,就是淪落冷宮,滿門抄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