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
最好的私立療養(yǎng)院,特護病房。
岳父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正如我所料,他徹底癱瘓了。
中風導致他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只能每天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流口水。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手里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文件。
“爸,我來看您了。”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岳父看到我,原本死寂的眼珠突然劇烈轉動起來。
喉嚨里發(fā)出“荷荷”的怪聲,那是憤怒,也是恐懼。
我笑了笑,把文件在他面前展開。
“這是林雪曼和應宗的火化證明。”
“您知道嗎?那天把他們從柜子里弄出來,費了好大的勁。”
“因為他們粘得太緊了,皮膚都凍在一起了,根本分不開。”
“工作人員本來想強行分開,結果差點把皮都撕下來。”
我看著岳父逐漸放大的瞳孔,語氣依然溫柔。
“殯儀館只好把他們一起燒了。”
“骨灰嘛,混在一起,黑乎乎的一團。”
“我覺得他們既然這么喜歡在一起,那就別分開了。”
“所以我讓人把骨灰,揚進了下水道。”
“現(xiàn)在,他們應該已經流進化糞池,永生永世都在一起了。”
“這不就是他們想要的嗎?”
岳父的眼睛猛地瞪大,眼角裂開,流下了兩行血淚。
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像是一條瀕死的魚。
我沒有理會他的痛苦。
轉身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
陽光灑進來,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對了,季氏集團現(xiàn)在已經完全在我手里了。”
“林雪曼那些黨羽,都被我清理干凈了。”
“以后,這里只有季家,沒有林家。”
“您就在這里好好養(yǎng)著,長命百歲。”
“每天都想一遍,您是怎么親手按下那個按鈕的。”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出了病房。
身后傳來儀器刺耳的報警聲,但我沒有回頭。
回到寬大的總裁辦公室。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眼前,最后一次飄過了那熟悉的彈幕:
【恭喜宿主,完成“裸身冰雕”成就,惡毒男配逆襲成功!】
【渣女賤男已清除,惡岳父已下線。】
【系統(tǒng)正在解綁,愿您余生獨美,再無白眼狼近身。】
看著那些發(fā)光的文字一點點消散在空氣中,最后化為虛無。
我端起手邊的咖啡,對著虛空輕輕碰杯。
“再見。”
“謝謝你的提醒。”
“不過,接下來的路,我自己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