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折折騰騰快到天亮我才睡。
中午醒來。
祁序哥哥不嫌累似的。
很久，浴室水聲終于響起。
我動都不想動。
小敏的電話也傳來。
我告訴她我們和好了。
小敏好像不太驚訝，還是說我沒出息，
就應該再氣氣他。
我搖頭，「不可以的，
祁序哥哥會很傷心的。」
「可是滿滿，
你那時候也很傷心啊。」
他們都以為我什么都不懂，
但我知道，愛情是這樣的。
喜歡就是喜歡，
哪有那么多彎繞。
「媽媽說幸福是要爭取的，
小敏，我怕我以后火化的時候粘鍋，
祁序哥哥萬一到時候老了看不見了，
你一定要幫我看著點。」
「」小敏又氣又笑，「祁序這么多年聽你念叨這些，也很辛苦了，
他在你身邊嗎。」
我說，
「他在洗澡。」
「中午洗什么澡。」
「他后背被我抓破了，還出汗了。」
「掛了。」
祁序出來時，身上還沒擦干，只有一條家居褲。
看著他的肩頸，我腦海出現一幕幕畫面，
臉又紅了，快速縮進被子里，只露出眼睛。
他走過來，
「喝點水。」
「謝謝。」
「客氣。」祁序笑著看我，「剛剛怎么沒說謝謝。」
我不要理他了！
九九不知道什么時候跑過來咬祁序的褲腿。
小身板肉肉的。
「好可愛，很喜歡你呢。」
祁序抬眼，
嗯了聲，「我也喜歡你。」
我一頓，
「我是說九九喜歡你。」
「」
第一次見他尷尬，
我笑了，但也沒拆穿他，「哥哥，
我想睡覺。」
祁序把水杯拿走，「嗯，
我在這陪你。」
我確實很累，剛合上眼，就睡著了。
我感覺有人摸了摸我的臉頰，
又親了親我。
我翻了個身。
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見高中時，祁序怕我受欺負，
天天接我上下學，有時我拖延，他拎著書包，站在我家門口無奈笑我說，
滿滿，你是毛毛蟲嗎。
又夢見我成績不好，
考不上大學，
他幫我查國外學校，
我說一個人害怕，他說他陪我。
還夢見了媽媽的葬禮，我流著淚跟他說我沒有家了。
他蹲下身為我擋雨。
他說，
滿滿，你就是家，我的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