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一直睡得主臥。
當晚祁序學我,賴在我床上不走,吻了吻我,有些一發不可收拾。
最后還是松開。
夜深。
我抱著他,還是那么暖和,「哥哥,你困嗎?」
「不困,怎么了?!?/p>
「婆婆有沒有給你找過老師,專門教你青春期身體有哪些變化。」
祁序安靜聽著,像以前一樣輕輕回應我,「生物老師?」
我摸著他的腹肌,滑滑的,硬硬的,搖頭說,「不是,是來家里專門的老師,可溫柔了?!?/p>
「怪不得手法這么嫻熟,也是她教的?」
「這個不是,這是我自學的。」
「」祁序牽唇,停頓半響又問,「還教了什么?!?/p>
「教了來月經怎么辦,什么是喜歡,什么時候可以和男生親親,怎么樣生小孩?!?/p>
身邊人關了燈,我張口想繼續說。
祁序也不忍了,翻身壓過去,距離很近,他聲音沙啞,「老師教過這個么?!?/p>
「」
指尖很燙,帶著繭。
每碰一下,我就像逃。
胯骨被按著。
聲音便從唇角漏出來。
渾身發抖。
聲音也顫著。
「哥哥,什么感覺。」
「軟。」他吻住我,「里面是不是更軟?」
那一瞬,熱意從臉頰瞬間燒到心口。
我想起跑了八百米之后的喘息。
想起海水推瀾助波的晃蕩
像是擱淺的魚,拼命的張口呼吸。
卻不愿意離開沙灘。
不愿意松開他的脖頸,「哥哥,你流汗了,我喜歡這樣?!?/p>
屋外傾盆大雨。
屋里耳鬢廝磨。
「滿滿,我想住里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