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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沒說話,只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然后他丟下一句話:“安分待在府里,別惹事。”
轉身走了。
看著他明顯輕快了不少的腳步,我徹底松了口氣。
彈幕直接刷滿了屏:
【臥槽!真的活過新婚夜了!】
【太牛了!這手藝看得我都想去按個腳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在督主府過得很安穩。
該吃吃該喝喝,只在沈硯腿疾犯了、或是失眠的時候給他做推拿,平時絕不主動湊上去。
干我們這行的,最忌諱上趕著舔客戶。
你越上趕著,客戶越覺得你不值錢,越容易拿捏你。
沒過多少天,沈硯就派人來叫我了。
來傳話的是小元子,“夫人,督主請您去東廠詔獄一趟。”
【原著里這里沈硯帶了個美人去詔獄,那妹子直接嚇瘋了!】
到了詔獄,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兩邊的牢房里,關著的全是重犯,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兇狠,嘶吼聲、慘叫聲不絕于耳。
小元子跟在我身后,偷偷抬眼看我,卻發現我臉色半點沒變,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看著兩邊的牢房,腳步都沒亂一下。
【我現在相信晚姐是真的勇!】
走到詔獄最里面的刑房,沈硯正坐在主位上。
一身黑色錦袍,手里把玩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看見我進來,他抬了抬眼:“不怕?”
我對著他福了福身,笑得一臉坦蕩:“回督主,沒什么好怕的。這些刑具是用來對付犯人的,不是用來對付我的。再說了,有督主在,沒人能傷得了我。”
沈硯盯著我看了半天,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沒說話。
【啊啊啊督主笑得好蘇啊!】
【莫名有點好磕怎么回事,我先吃為敬】
就在這時,一個錦衣衛匆匆跑了進來,單膝跪地,臉色難看。
沈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手里的匕首一聲砸在桌上,厲聲喝道:“廢物!這么久了還沒審出來!”
錦衣衛嚇得頭都不敢抬,整個刑房里鴉雀無聲。
【這密探受過專業訓練,早就不怕這些刑法了!】
我挑了挑眉,上前一步,對著沈硯福了福身:“督主,不如讓我試試?”
沈硯抬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玩味:“你?”
“我不會審案。”我笑了笑,“但我懂穴位。或許我能讓他全都說出來,而且不傷他半分性命,留著活口。”
【哈哈哈哈哈哈推拿審案第一人!】
【北狄密探:我受過專業訓練,絕對不會招供!除非你給我按腳!】
【本來以為林晚變聰明了,這么一看還是愛出風頭的炮灰,離盒飯不遠咯】
沈硯最終擺了擺手,對著錦衣衛抬了抬下巴:“帶過來。”
很快,那個北狄密探就被帶了上來。
他渾身是傷,被打得皮開肉綻,卻依舊眼神兇狠,死死地瞪著我們,嘴里還在用北狄話罵罵咧咧,半點服軟的意思都沒有。
我讓錦衣衛把他牢牢綁在椅子上,固定住雙腿,脫掉他的靴子。
除了沈硯,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刑房里的掌刑千戶、錦衣衛,個個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眼神里滿是不屑。
他們用了這么多刑具都撬不開的嘴,一個女人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