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    護眼關燈

2 (第1頁)

2

我信心十足,畢竟,殺了我不過是多一具尸體,留著我,說不定還有點用。

果然,沈硯松開了我的下巴。

“你會伺候人?”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這時候要是說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我今晚就得步那八個美人的后塵。

沈硯這種人,什么才女沒見過?我得拿出我的核心競爭力。

我挺直腰板,笑得一臉自信:“回督主,我最擅長推拿足療,疏通經絡,緩解疲勞?!?/p>

“您平日里日理萬機,久坐辦公,想必腰肩、腿腳都有勞損,我保證,只要我上手,保管您渾身舒暢,比睡三天三夜都解乏。”

沈硯盯著我看了半天,面具后的眼睛晦暗不明,喜堂的空氣徹底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我被拖出去砍頭。

過了好半天,他突然嗤笑一聲,轉身朝著內院走去,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話:

“把她帶進新房?!?/p>

【臥槽!活下來了!】

【別人沖喜靠美色,她沖喜靠捏腳?】

【等等,誰家正經閨秀學足療???】

我撐著發麻的腿站起來,后背的冷汗已經把里衣打濕了大半。

此刻,正走向書房的沈硯,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的耳邊,那些從半年前遇刺后就一直纏繞著他的、惱人的嗡嗡聲,竟然在這一刻變得清晰了。

不是耳鳴,是清晰的人聲。

【這個林晚和原著劇情里寫的不一樣???又魔改!】

【只有我喜歡這個反派嗎???可惜半年后就被三皇子和丞相聯手搞死了,凌遲啊,太慘了】

沈硯的眉頭緊緊皺起。

最近他的耳邊就多很多惱人的嗡鳴聲,太醫說是先前的余毒未清,會慢慢消退。

但今晚,就在那個女人說完那番話之后,嗡鳴突然變成了清晰的人聲。

他抬眼看向新房的方向,指尖摩挲著腰間的繡春刀。

新房里燃著淡淡的安神香,卻壓不住空氣里的緊張。

我坐在拔步床上,揉著被捏疼的下巴,腦子飛速轉著。

回林府?不可能。

原身在林府已經把嫡母和原女主得罪透了,這次替嫁就是要她的命,回去就是送死。

跑?更不可能。

全京城都是東廠的眼線,他沈硯想找的人,插翅難飛。

目前唯一的活路,就是留在督主府,抱緊沈硯這條大腿。

正想著,房門被推開了。

沈硯走了進來,已經換下了喜服,穿一身繡著暗金云紋的黑色錦袍。

他身后的貼身小廝小元子端著合巹酒放下,退出去的時候,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彈幕又開始瘋狂滾動:

【來了來了!名場面!合巹酒!】

【這個林晚酒量不行!原著里喝完直接發瘋,被亂棍打死!】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愧是炮灰,死法這么隨意。

沈硯走到桌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倒了兩杯酒,慢悠悠晃著杯身,目光落在我身上,“你說,你會推拿?”

我抬眼看他,目光穩穩地落在他左腿的位置,語氣篤定:“您的舊傷,淤堵在小腿內側的肌肉里,形成了硬結。湯藥只能活血化瘀,卻散不掉結。陰雨天疼起來,是從腳踝往上竄的鈍痛,夜里比白天更甚,對嗎?”

沈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周身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連房里的安神香都仿佛凍住了。

【姐們是真敢說!這波是富貴險中求!】

『點此報錯』『加入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