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梁宇低頭望著妹妹汗?jié)竦念~角,重重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如蓋章一樣鄭重其事。
女孩渾身幾乎被汗水打濕,仿佛被水淋濕了一樣,身體忽然輕騰,男人將她橫抱進(jìn)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里的水聲淅淅瀝瀝,霧氣暈染上磨砂玻璃,顆粒感的玻璃面沾了水后格外清潤。
此時梁熙正坐在浴缸里,水溫故意調(diào)得比體溫還低一些,剛好讓她清醒幾分。
脖子以下的睡裙已經(jīng)濕到幾近透明,貼在她的身上,將柔美的線條勾勒分明。
淺色的睡裙緊緊貼在胸口,乳房幾近全裸,被她自己揉得挺立的小果透出一抹艷紅,水下的裙擺浮了起來,只要靠近一望,只穿著內(nèi)褲的下身便會被看得一清二楚。
熙熙,能聽見哥哥說話嗎?
梁宇努力將視線停在女孩的臉上,面上還能故作平靜,若是沒有浴缸的遮擋,他根本藏不住。
梁熙緩緩睜開眼睛,水汽蒸潤了汪汪水眸,她含糊應(yīng)聲,嗯呃聽得見。
深吸一口氣,梁宇緩聲道:熙熙,你誤吃了催情的藥,哥哥問過醫(yī)生了,現(xiàn)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幫你紓解出來。
他頓了頓,你明白是怎么紓解嗎?
摸摸?
不是。男人啞然,冒出一股不合時宜的笑意,低頭在女孩的耳邊吐出兩個字。
身體一顫,梁熙慌亂拉著哥哥的手,可,可我
我知道,別怕,熙熙聽我說,你有沒有心儀的男孩子?
據(jù)他所知是沒有的,不過再冠冕堂皇也得問這一句。
梁熙倏地領(lǐng)會話中的意思,連忙搖頭:我沒有我不想和別人那樣!
說著說著,她哭了出來:哥哥,我害怕,我不要,嗚嗚
妹妹說得很混亂,但梁宇能聽懂,心疼地揩去滾落的淚珠,哄她:寶貝,你不紓解真的撐不住,你沒發(fā)覺嗎,你已經(jīng)有些呼吸困難了。
幾分鐘前他便敏銳地察覺到熙熙的異常,大口大口的呼吸才能勉強(qiáng)支撐住她的氧氣需求。
若是梁宇自己喝下就算了,如今卻讓熙熙受罪,他不敢想象她有多痛苦焦心。
嗚嗚,我不要,我不要!
由于稍微缺氧,她只能細(xì)弱地抽噎,哭著說:我不要別人,為什么要別人啊嗚嗚,哥哥不可以嗎?
像是陰暗里的氣泡終于被戳破一樣,梁宇某個難以啟齒的決定終于從女孩的口中說了出來。
這句話不能由他來說,他必須確認(rèn)妹妹是真的自愿才能這么做。
梁宇認(rèn)真再確認(rèn)一遍:你要哥哥幫你對嗎?
要,我只要哥哥。梁熙吸著鼻子點(diǎn)頭,眼睛已經(jīng)哭紅了。
好,哥哥幫你。梁宇吻了吻她的額頭,喃喃道:醒來之后不要怪哥哥好嗎,寶寶。
梁宇喉間發(fā)苦,胸腔似乎有些難言的疼痛,可是再艱難也只能這么做。
妹妹還小,是他的小寶貝,他只相信自己能夠保證不會傷到她。
這句回答勾起了梁熙的酸澀,她嗚咽了一聲,猶如得到垂憐的幼獸,使勁往男人的懷里蹭了蹭。
怎么會怪哥哥呢,她永遠(yuǎn)不會的。
下新書榜的倒計(jì)時一周,憂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