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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衛民像一堵墻一樣堵在我面前,臉上滿是猙獰和狠毒。
“想找借口跑!沒門!”
他一把將還在抽泣的妞妞從我懷里拽開,隨手一扔。
一手死死勒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撿起地上的濕毛巾,團成一團,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嘴里!
“唔!放開我!我男人是……唔!”
毛巾粗糙的纖維摩擦著喉嚨,堵死了所有呼喊。
“呀!她這肚子是不是又搞破鞋搞大了!”
秦月娥驚呼了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隆起的腹部。
我已經懷孕四個半月了。
我驚恐地死死護著肚子。
周衛民卻更恨了,拖死狗一樣,薅住我的頭發,拖著我往外走。
路過老爺子的輪椅時,抬起穿著厚重勞保皮鞋,一腳把老爺子從輪椅上踹了下去。
“呃!”
老爺子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氣音,身體劇烈地抽搐。
“老東西!看什么看!再敢護著這個破鞋,老子踩斷你的骨頭!”
周衛民腳下狠狠碾上了老爺子的手腕。
人群突然躁動了起來。
“呦,二樓怎么那么多穿軍裝的?”
“聽說是有位團長帶著家人來看專家。”
我緊盯著二樓正跟醫院院長聊天的,男人威武挺拔的身影,拼命往外嘴里塞著毛巾,發出嗚嗚聲。
周衛民卻像拖一件垃圾,粗暴地拽著我,把我拖了出去。
烈日高懸,刺得人睜不開眼。
周衛民把我扔進了滿是油污的他們廠的舊皮卡車里。
“砰!”
身體砸被曬得發燙的鐵皮上。
劇烈的灼痛直沖天靈蓋,當場燙出數個駭人的燎泡!
大熱天,密閉的車里,像是一個大烤箱。
車斗里濃重的機油味、鐵銹味和塵土味,讓人作嘔。
周衛民跳上車,抬腳對準了我的肚子。
我驚恐地后縮,把自己團成一個球,死死護住肚子。
抓緊扯出自己嘴里的抹布。
“周衛民!你不是為了嫂子的名額,已經偷偷跟我離婚了嗎?塞在抽屜里的結婚證,你怕我找秦月娥的麻煩,偽造的吧!”
周衛民愣了一下。
“你都知道了?”
我冷笑了一聲。
“哼,我已經不是你媳婦了!我現在的男人是剛才在二樓的團長沈守江!”
“你現在放了我,我還能看在夫妻一場的份兒上,跟他求求情。”
“噗嗤!”周衛民的笑聲打斷了我的話,“越說越離譜!”
“人家一個好好的團長,能瞧上你這種二手的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