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疏月死后的第五年,她的愛人要另娶新歡了。
然而,他訂婚宴辦了三次。
一次火災,一次車禍,一次宴廳的水晶燈哐當砸落在地。
他的父母只能找來大師指點迷津。
得出結果是前妻,也就是岑疏月她——陰魂不散。
……
云城,凌家老宅。
院子里的供桌上,岑疏月的牌位被放在正中央。
岑疏月的靈魂就飄在空中看著這一幕,只覺可笑。
她原本只是在旁看戲的,沒想到此刻還能莫名背上一口大鍋。
岑疏月飄到不遠處的凌硯辭面前,無奈解釋:“這大師就是個騙子,你的事跟我可沒有半點關系,你愛娶誰娶誰,我又不在意?!?/p>
五年前,她連離婚協(xié)議都準備好了。
可惜婚還沒離成,人就死了。
死后還被困在這座宅子里,成了地縛靈,連出都出不去。
只是岑疏月的聲音,沒人聽得見。
一旁的凌家父母當即氣憤不已:“碰上岑疏月那個災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活著的時候惹人厭煩,死了還不安生!”
凌硯辭聽見他父母的話,也沒有反應。
他看了一眼大師,又看看岑疏月的牌位,冷笑:“那大師,既然我前妻陰魂不散,我這個婚怎么樣才能繼續(xù)結呢?”
凌硯辭就差要將她驅滅這句話直白說出口了。
岑疏月魂體一顫:“凌硯辭,好歹夫妻一場,你未免太狠心了。”
只見大師當即振振有詞表示。
“只有完成亡者的三個遺愿,才能消減執(zhí)念,送她投胎轉世,屆時訂婚便能順利進行?!?/p>
凌硯辭抬眸,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戲謔,問:“我怎么知道她的遺愿是什么?”
大師捋了捋自己的胡須:“我可以施法讓你通靈,從而見到她,完成遺愿?!?/p>
凌硯辭愣了愣,又像是聽到什么笑話般。
“這五年,老子在夢里都沒見過她,你能讓我見到她?”
聞言,岑疏月沉默了一瞬。
這些年自己的確沒進過他的夢。
畢竟當年她難產(chǎn)大出血死在手術臺上的時候,他也沒來見過她。
大師笑笑,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沉吟片刻后,凌硯辭正色問:“行,要怎么做?”
聞言,岑疏月忍不住嘲笑出聲。
“凌硯辭你可是醫(yī)生,不是最相信科學的嗎?現(xiàn)在還真打算聽這騙子的?”
這時,那位大師從袖子里拿出一塊香料,放到供桌上。
“古人有云,生犀不敢燒,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通。本道這里恰有一塊犀角香,要想通靈,還需要一份有亡者氣息的物品?!?/p>
聽到這話,岑疏月不由挑了挑眉。
自己死后,凌家立馬將所有和她有關的東西全部都丟了出去,如今凌硯辭又怎么可能還拿得出來和她的東西?
但這個念頭才剛冒出來,她就看見凌硯辭隨手從懷里拿出了一條檀木手串。
“這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