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疏月搖頭:“不知道。”
她明明死在了醫院,這座老宅也是她跟凌硯辭結婚后才住進來的,壓根算不得她的家。
可偏偏,她就是離不開這座老宅。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凌硯辭的聲音瞬間變得柔和起來:“好,你等我,我馬上回來。”
掛斷電話后,他看向岑疏月:“遺愿的事,你好好想想,我明天再來找你。”
說完,他拿起一旁自己的外套朝外走去。
岑疏月靜靜飄在半空中,看著他走遠。
可下一秒,她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到了凌硯辭身邊,原本該阻攔她離開的結界此刻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密閉的車廂內,岑疏月與凌硯辭面面相覷。
半晌,他冷笑:“你不是說不能能離開老宅嗎?騙我很好玩?”
岑疏月詫異又茫然,最后將視線定格在他隨身攜帶的犀角香上。
“我之前是真的沒辦法離開,現在……可能是因為通靈儀式吧。”
凌硯辭輕嗤一聲,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愛信不信,岑疏月也沒再說話。
沒過多久,車子停在一棟別墅前。
凌硯辭下了車去敲門,來開門的,是一位長相漂亮的女人。
是凌硯辭現在的未婚妻,蘇曼清。
蘇曼清紅著眼舉起自己的手:“我本來想給你做頓飯的,結果不小心劃傷了手指,好痛啊。”
凌硯辭擰起眉:“我給你重新處理下。”
說著,他牽著她進屋。
岑疏月看著這一幕,沒打算跟進去。
可那股吸力,卻將她生生拉扯到了屋內,她這才發現自己不能離凌硯辭超過三米遠。
她只能當個‘電燈泡’,看著凌硯辭溫柔拿過藥箱,替蘇曼清仔細處理。
其實,岑疏月和凌硯辭剛在一起的時候,也曾有過這樣的溫馨時光。
只不過那段時間太過于短暫,她幾乎都快忘了。
處理好傷口后,蘇曼清靠在他懷里問:“我們訂婚宴已經失敗三次了,還要再辦嗎?”
凌硯辭瞥了岑疏月一眼,然后將蘇曼清摟入懷里安撫。
“你放心,這段時間家里有些事,等我處理好。”
顯然,他口中要處理的事,就是岑疏月。
而蘇曼清點點頭,轉而笑著提醒他。
“硯辭,再過兩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答應過要陪我一起去看極光的,你不會忘記吧?”
聽到這話,岑疏月頓時氣笑了。
“凌硯辭,你是不是跟你每一任都說過要去看極光呀?”
當初他跟她戀愛時,也這么說過。
不過后來,他總是沒時間。
凌硯辭臉色一僵,既沒有回答蘇曼清,也沒有回答岑疏月。
岑疏月眨了眨眼,將快要落下的眼淚逼了回去。
“我想起我的第一個愿望是什么了。”
凌硯辭沒抬頭,良久,輕輕應了聲:“好,不會忘的。”
不知道是在回應岑疏月還是蘇曼清。
凌硯辭行動很迅速,直接帶著蘇曼清直奔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