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像一陣陰風(fēng),吹得在場所有人脊背發(fā)涼。
陳大強和劉翠花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剪刀,嚇得連連后退。
“瘋了這丫頭瘋了!”劉翠花哆嗦著嘴唇。
“怎么?不敢?”
我把玩著剪刀,步步緊逼,“當(dāng)年你們把我綁起來送給王癩子的時候,不是很狠嗎?陳耀祖,你不是說只要人活著,斷手斷腳都不嫌棄嗎?”
“現(xiàn)在輪到你們自己了,就慫了?”
陳耀祖被我逼得退到了噴泉池邊,臉色煞白:“姐姐我是你親弟弟啊!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親弟弟?”
我嗤笑一聲,“你拿著賣我的錢去dubo的時候,當(dāng)我是親姐姐嗎?你帶著人來公司鬧,想毀了我的時候,當(dāng)我是親姐姐嗎?”
就在這時,警笛聲終于響了。
幾輛警車呼嘯而來,停在路邊。
下來的不僅有警察,還有我請的李律師。
“誰報的警?”警察問。
“我。”
我收起剪刀,指著陳大強一行人,“警察同志,這些人涉嫌尋釁滋事、誹謗,還有”
我頓了頓,目光死死盯著那個一直想往后縮的王癩子。
“還有三年前的一起強奸未遂、非法拘禁和買賣人口案。”
王癩子一聽,拔腿就想跑。
“站住!”
兩個警察沖上去,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我是來討債的!她是我是媳婦!”王癩子拼命掙扎,嘴里還在噴糞。
“是不是媳婦,法律說了算。”
李律師走上前,遞上一疊厚厚的材料,“警官,這是當(dāng)年的報警記錄、醫(yī)院驗傷報告,以及多位村民的證詞錄音。我們有充分的證據(jù)證明,這是一起有預(yù)謀的人口買賣和故意傷害。”
陳大強傻眼了:“警察同志,這是家務(wù)事啊!我們嫁女兒收彩禮,天經(jīng)地義啊!”
“收彩禮二十八萬,強迫違背婦女意志,限制人身自由,這就不僅僅是家務(wù)事了。”
警察冷冷地看著他,“帶走!回去調(diào)查!”
陳耀祖慌了,拉著劉翠花的袖子哭喊:“娘!救我!我不想去派出所!我的網(wǎng)貸要到期了,他們會砍死我的!”
劉翠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作孽啊!我怎么生了這么個討債鬼啊!警察抓閨女抓爹娘,天打雷劈啊!”
無論他們怎么鬧,在冰冷的手銬面前,一切撒潑都無濟于事。
看著他們被一個個塞進警車,我站在原地,沒有一絲快意,只有深深的疲憊。
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陳耀祖的網(wǎng)貸,才是壓垮這個家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