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珞輕點了下頭,“不要了。”
平安符,這段婚姻,他這個人。
她都不要了。
到了會所后,楊珞直接去了908包廂。
房間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大學同學們看到她,紛紛打起招呼。
“阿珞,怎么一個人來了,不帶家屬啊?京韞工作很忙嗎?”
她還沒開口,坐在中間的裴清淺便裝作不經(jīng)意地接上話。
“他上午有一個會,要開到十一點才結(jié)束。下午要去談合作,肯定沒時間。”
看到她對謝京韞的動態(tài)掌握得這么清楚,大家都半開起了玩笑。
裴清淺舉起酒杯晃了晃,笑得淺淡,“那倒沒有,是阿琛昨天半夜送我回家的時候主動說的。”
“你們還聯(lián)系得這么頻繁啊,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好在阿珞也心胸寬闊,對京韞和清淺的關(guān)系知根知底,一點也不介意,要是換個人,知道阿琛從前整天跟在清淺身后跑,不知道要醋成什么樣子呢!”
“阿珞現(xiàn)在是總裁夫人,家庭幸福、婚姻美滿,她和京韞又是清淺一手撮合的,怎么會吃這種醋呢?再說了,清淺要是想和京韞在一起早在一起了,畢竟誰不知道京韞只聽清淺的話,對她死心塌地的啊!”
聽到這話,裴清淺愈發(fā)得意了。
“是啊,說起來也挺有意思的,我那時候叫他追阿珞他就追,就連求婚都是我攛掇,他才想著該給阿珞一個名分了,知道的是他和阿珞在談戀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逼的呢。”
楊珞聽后,心頭狠狠一震。
她原本以為謝京韞是看見她的付出心動了,心甘情愿求的婚。
原來,就連這段婚姻也是在裴清淺的主導下,才有了結(jié)果的嗎?
一瞬間,她只覺得胸口像堵著什么一樣,喘不上氣。
房間里還在聊著這些事,她再忍不住,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
平復好心緒后,再回來時,大家已經(jīng)組局玩起了游戲。
裴清淺正好輸了,抽中了真心話的牌。
“請說出你人生中最長情的一位追求者,并舉例說明。”
這個牌一念出來,楊珞睫毛輕顫著,移開了視線。
裴清淺笑著回憶著舊事,悠悠開口。
“那個男生從七歲開始追我,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快二十年了吧。他十來歲的時候就把家族只給兒媳婦的傳家寶送給我,說這輩子只會喜歡我一個人。每次知道我談戀愛了,他就會整日整夜地買醉,胃都喝出毛病了,哦,還有,這幾年我去國外留學,他每周都會飛過來,給我?guī)矚g的糕點零食、不計代價的陪著我……”
一件件聽下來,楊珞心底翻起驚濤駭浪。
她想起她和謝京韞結(jié)婚時,謝母要他把傳家寶交給她,他說丟了。
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喝得醉醺醺地回家,問就是在聚會應(yīng)酬,而她還傻乎乎地給他煮醒酒湯。
一到重要的節(jié)日他就要去出差,她會幫他收拾行李箱,買很多糕點零食放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