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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幾日,沈硯可以休沐幾天。
他跟我講起邊關的趣事,教我射箭騎馬。
他跟我說,小時候一場饑荒,帶走了他的爹娘,
“原本府中只有我一個,現在我們是夫妻,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
我在府中也不需要守什么規矩,倒也自在。
此時,沈硯拿著小刀,正細細削著一塊桃木,
“先用木劍練手,我教你些基礎武術。學會了,也能防身。”
我忍不住心中積壓許久的疑惑,問道,
“阿硯,為什么你會在我和陸景鬧和離時,一次次來娶我?你喜歡我?”
先前還和陸景在一起,這話我不好意思問。
可現在,也實在憋不住了。
沈硯手上的動作一頓,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朝我笑了,
“我就知道,鳶兒是真的不記得了。”
“記得什么?”
我滿心疑惑。
“十二年前,我只有十歲,當時因為饑荒,我爹娘都喪命了。我一路乞討到京城門口,可侍衛卻不讓難民進來。”
”當時是鳶兒看到了我,把我帶上馬車偷偷帶我進京,讓我吃了飽飯。見我喜歡侍衛的佩劍,還送了我一把。“
我看著他的樣子,突然和記憶中的那個男孩重疊。
我記起來了!
十二年前,我跟著爹娘去城外施粥,回來時在城門口遇到了他。
后來我把他帶回江府,問他要不要留下做事。
他卻搖頭,
“謝謝小姐好意,我想出去闖一闖,等我有本事了,一定回來報答小姐!”
我見他心意已決,便讓爹爹給了他一百兩銀子。
可他最后只拿了十兩離開。
當時,我有個玉佩磕壞了個角,看他想要,我就隨手送給了他。
“是你!”
將軍笑了,
“小姐,記起我了?”
“一年前我凱旋,原本想去跟小姐提親,沒想到慢了一步,你在兩年前已經嫁人。不過好在,咱們緣份未盡。”
我徹底愣住了。
原來那一次次的求娶,并非一時興起,而是他早就傾心于我。
因為這件事,我和沈硯的感情更加好了起來。
我原本還擔心,他只是一時興起,和我成親之后,新鮮感就過去了。
原本,我只是想要一個將軍夫人的身份而已,別無所求。
可如今,似乎
我捏緊裙角。
“小姐,你怎么臉紅了?”
我猛地回過神,看見奶娘揶揄的目光。
“自從將軍上朝之后,小姐就時不時在笑。”
我感覺臉頰發燙,別過臉去,
“哎呀,奶娘,你莫要取笑我了。”
而陸景那邊,自從賭局輸了之后,一蹶不振。
他為了讓我回心轉意,把柳青兒趕走了,這幾日一直想來將軍府見我。
可是沈硯下令,不許讓他進來。
【景狗這段時間要難過死了吧,錢沒了,老婆也跑了~】
【順順利利賭了兩年,誰能想到栽在賭注最大的一把上!他原本還說這把贏了,就再也不賭了hhh】
【樓上的,你信賭狗說不賭了,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拜見秦始皇!】
【拜見秦始皇+1!】
【拜見秦始皇+10086!】
可我總歸需要出門,他竟然在半路攔住了我。
“鳶兒,我終于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