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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頁)

連長妻子沈若瑤保護的男研究員突遭事故,記憶錯亂。

把沈若瑤當成了自己妻子。

一離開她,他便尖叫打滾,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為治好他,沈若瑤奉上面命令,假扮他妻子,而我這個丈夫,被迫成為見不得人的“小白臉”。

第一年,我被他當成第三者,潑了一身化學試劑,險些毀容。

第二年,他寫了封舉報信給單位,我丟掉了鋼鐵廠工作,還被集體列入黑名單。

第三年,我出了車禍,沈若瑤為了避嫌,開車目不斜視地經過。

每次我都安慰自己,這是上級任務,是為了大局犧牲。

直到我被他舉報到上面。

要當成亂搞關系的典型處死時。

我聽見沈若瑤和文書的談話:

“上面從未要求你假扮陸景行的妻子,你卻執意這么做。”

“現在,再不證明聞川的身份,他就沒命了!”

沈若瑤大義凜然:“他是連長丈夫,為了大局,他必須克服。”

“景行是研究所首席科研員,比起一介家庭主夫,更有價值,更能為國效力。”

“他的病情這兩年已經好多了,不能功虧一簣。”

我慘笑一聲。

他的病快好了,可我,卻要死了。

……

“簡直胡鬧!”文書的聲音染上怒氣。

“聞川同志因工負傷時,你說怕陸研究員懷疑,糧票和補貼,一點沒給他。”

“因為營養不良,他休養時突發急性感染,結果你就因為陸景行一個輕微偏頭疼,又把醫療包干名額給了他,還陪他住院一周!”

我的心一寸寸冷到凝固。

因工負傷時,醫生說我太虛弱,情況兇險。

監護儀在耳邊尖叫,血順著病床往下流,溫熱黏膩,無窮無盡。

我的傷口像被生生撕開,連呼救的力氣也沒有。

那時我最想見一眼沈若瑤。

可她的副官說:連長正在執行緊急任務,為期一周。

我拼命咽下所有委屈,安慰自己是為了大局。

可真相是,她一直在隔壁病房!

我在病房生死一線時,她忙著給偏頭疼的陸景行端茶倒水。

我傷口疼到整夜哭泣,獨自上廁所堪比上刑時,她在給陸景行熬紅糖、煮雞蛋補身體!

“現在正是科研武器的關鍵時期,景行不能有失,我有責任保護好他。”

“蔣聞川是我的家屬,他的覺悟理應更高,而且他從小種地鍛煉,身子骨一向結實,受傷這種小事,他可以克服。”

沈若瑤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平穩、大公無私。

文書嘆了口氣:“可你要避嫌到什么時候?”

“這些年,外頭都以為,陸研究員是你的丈夫,聞川是糾纏你、想上位的小白臉,就連孩子,也被罵成野種。”

“眼看著念念一天天長大,你要他怎么想?”

沈若瑤的呼吸沉重了,她沉默半晌:

“是我欠他的。等景行病好,我就公開恢復他的名譽,今后好好補償他和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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