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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離開前留下一張紙。
可我不認字,便求隔壁書生幫我看看。
書生淡淡看我一眼。
「上面寫著早日另覓良人。」
我傷心不已,打定主意要換個夫婿。
書生高中狀元那天,當眾向我求親。
我正要點頭應允。
人群中有道目光沉沉地盯著我。
勝仗歸來的將軍冷聲道:「不是讓你等我回來成親嗎?」
啥?紙上寫的不是讓我另覓良人嗎?
我是獵戶的女兒。
從小就能上樹抓鳥,下河撈魚。
我爹教會我怎么捕獵,雖說賺不了多少銀錢,至少餓不死。
娘走得早,我爹去年也患了重病撒手人寰。
離世前他說最遺憾的事就是沒親眼看到我嫁人。
我抹著眼淚答應他:「爹,你放心,我肯定會嫁個好男人,生一窩娃娃。」
「好,爹等著呢。」
自此我把這事就記到心里。
可附近村里的男人我都看不上。
我又不會種地,嫁給他們還要操持一家子,我可不干。
半月前我進山打獵。
撞見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倒在草窩子里。
我蹲下身看了看,剛一湊近他。
男人像頭警覺的猛獸,黑沉沉的眼睛猛地盯著我。
「哦,還有氣。」我看了看他的臉。
嘶,劍眉入鬢,鼻梁高挺,看久了就讓人口干舌燥。
村里的婆子媳婦嚼舌頭的時候我聽見過。
他這種的,辦事很行。
于是拖著他回了家。
這人傷得重,躺了整三日才睜眼。
「我叫半夏,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記住嘍。」我笑吟吟地說道。
他低頭一看,半截身子都是赤裸著的。
腹肌分明。
我別開眼,不自在地干咳一聲:「那什么,你身上傷得太重,衣服都爛了。」
其實我偷偷摸了好幾把,他的肌肉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