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說的對,也不對。
我的心早在靜心庵的日日夜夜,受盡磋磨。
對于他們父子二人,早沒了念想。
初到陌生的世界,我確實很不適應(yīng)。
可長姐很快找到了我。
她的臉和從前不一樣了。
可對我的感情一如從前。
“系統(tǒng)給我了兩個億作為任務(wù)獎勵,跟著姐包你只享福,不吃苦。”
我的學(xué)習(xí)能力一向很強。
甚至很快靠自己找到了一份工作。
慢慢地,也沒了不適應(yīng)的感覺。
如果不是沈言出現(xiàn),我或許都想不起來自己來自古代。
和沈言成親這么久,他還不夠了解我。
不知道我的能力。
不清楚我的抱負(fù)。
更不懂得。
我的心死了,就再也不會回頭。
長姐說,時空隧道只是短暫開啟。
即使沈言再不情愿,也必須要回到自己的世界。
沈言不肯離開,只能我?guī)摺?/p>
想到這,我握緊了口袋里的玉佩。
這是長姐給我的,能修復(fù)時空隧道。
到時候,我和沈言就真的。
此生不復(fù)相見。
我嘆了口氣,輕輕點頭。
“我跟你們回去。”
沈言的眼中迸發(fā)出欣喜。
這份遲來的喜悅,一直延續(xù)到。
我再一次收拾衣服為止。
沈言端著補湯,呆立在原地。
他攥緊了滾燙的碗,指節(jié)被燙的紅腫。
可他恍若未覺。
小心地攥住包袱,試探性開口。
“好端端的收拾東西干什么?”
我平靜地解釋。
“換季了,收拾下屋子而已。”
“這湯以后也別做了,我喝不慣。”
沈言白了臉色,囁嚅著開口。
“你從前最愛喝我煲的湯,怎么現(xiàn)在就喝不慣了?”
沈意像陣風(fēng)般地沖了進來。
把寫的規(guī)整的字帖拿給我看。
“娘親快看,我今早寫的字帖被夫子夸了。”
我裝作沒看見他額角的汗珠。
繼續(xù)忙我的事情。
“昨夜你染了風(fēng)寒,功課可以歇幾日再做。”
沈意張了張嘴,急的臉紅脖子粗。
“可是從前我一日不寫您就會生氣的。”
“昨夜兒子生病,您也沒來看過。”
我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是嗎?我不記得了。”
“畢竟你和你爹爹有很多人照顧,不缺我一個的。”
沈言猩紅著眼,淚砸在藥碗里。
苦的要命。
“云錚,你現(xiàn)在這樣,比殺了我還難受。”
“你不關(guān)心我和兒子,不關(guān)心這個家。”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諒我們?”
我沒有回答他。
畢竟這里的一切,都和我沒有關(guān)系了。
我自然也不需要他們的補救。
沈言自那日起,對我的補償更加多。
白日給我扎秋千。
夜晚守在我門前。
將軍府的所有金銀、田產(chǎn)、鋪面。
全都變成了我的。
沈意也變成了我身后的小尾巴。
日日黏著我。
就連貴妃傳信回府的時候,也沒人主動打開那封信。
還是我讀了出來。
“皇上得知她毀了皇后的長生牌位,被打入冷宮了。”
“還被人日日掌嘴,夜夜鞭笞,過得很慘。”
“她是來信求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