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提前商量，沐晴擔(dān)心老k說錯話，便搶答道：“他叫沐希，我弟不愛說話，不過他肯吃苦，啥活都愿意干。”沐晴一副迫不及待幫弟弟找到工作的樣子，甚至還扯了扯老k。老k板著臉，但也沒說什么反駁的話。胖子這下笑得更開心了，跟瘦子對視一眼，看向沐晴他們：“行，需要先參觀一下工作環(huán)境嗎？”說著就轉(zhuǎn)身在前面帶路，沐晴立馬跟上，又悄悄對老k揚了揚眉。看樣子是暫時蒙混過去了，這下不管是龍?zhí)痘⒀ㄋ歼M來了，大不了一條命就是干。“這里就是主廠房了”胖子領(lǐng)頭，沐晴緊隨其后，也看到了整個布局。單從外表來看，這個火電站建的還是很符合標(biāo)準(zhǔn)的，是很尋常的四列式，鍋爐房，煤倉間等等，凡是正常火電站有的，他們都有，而且一路走來，胖子對它的介紹也非常專業(yè)。時不時有穿著工服的人走來走去，看著他們，還會問一句是不是又來新人了，然后被胖子笑著趕去工作。很正常的工作環(huán)境，沐晴看不出任何破綻，如果不是事先聽了出租車司機的話，她不會產(chǎn)生一絲懷疑，更甚者，她現(xiàn)在都有些懷疑司機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了，如果是假的，又為什么要騙他們？胖子似乎是突然想起來了啥，看向沐晴道：“對了，你弟弟是來應(yīng)聘什么崗位？”難得有機會損一下老k，沐晴毫不客氣：“普工就行，他沒有其他長處，就空有力氣。”“真的？”胖子懷疑地看著老k的細胳膊細腿，“這樣吧，他留下先試工，你可以先回去了。”于是沐晴猶豫了片刻便走了，把老k留在這她很放心，他一個程序員要想傳遞消息出來比她要容易地多。當(dāng)然，表面上她還是裝作很不舍的樣子一步三回頭，一直到走出大門，她才停下腳步。其實到現(xiàn)在她都有些不可置信，自己就這么完好無損地出來了？說好的殺人呢？等待出租車的時候，沐晴站在大門口，那個瘦子沒跟著一起，現(xiàn)在正坐在那閉著眼，一副不管事的模樣，而他的衣服上很干凈，明明地上都是黃土，但無論是他還是胖子，身上的衣服都干凈得不可思議。等等，干凈？她終于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常年接觸煤礦的人身上的工服會很干凈嗎？答案是否定的，她說的不止是胖子他們，還有剛剛遇到的其他工作人員，即便再怎么注意，總會沾染到一點什么，除非這個地方從未真正工作過想到這，沐晴抬頭看向那高高的熔爐，正往上徐徐冒著黑煙，那里面燒的究竟是煤礦還是其他的什么，比如人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