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沒等到柳文軒的回答。等到的是“啪——”柳文軒直接上前一步,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扇在柳誥臉上!“陳云山怎么說?你還敢問?我的老臉都被你丟盡了!”柳誥緊緊捂住通紅疼痛的腮幫子。他腦瓜子嗡嗡作響,震驚不已。怎么回事?爹不是要給他做主嗎?怎么看樣子是要殺了他?“爹!你瘋了!我是你親兒子呀!別人打我,你也打我!”柳文軒氣不打一處來,“好好好!看來你還沒清醒!”“啪啪——”柳文軒接連幾個大耳刮,將柳誥扇得嘴角淌口水?!暗鶆e打啦!孩兒知錯啦!”柳誥直接跪下,抱住老爹的大腿,他不知道錯哪兒了,先認錯再說,不然他覺得老爹要把他打死。柳文軒看到柳誥臉上紅腫未曾消退又添新傷,終究還是心軟:“你可知你調戲那姑娘,是何人?”“爹,我沒”柳誥想要狡辯,但注意到老爹的目光,他埋下頭:“爹,你都知道了?”得到坦白,柳文軒又氣得提起柳誥的耳朵:“那姑娘極有可能來自琉疆!琉疆國使團明日便與我大夏再度邦交!若你因此得罪于她,壞了兩國邦交,不僅僅是你,整個柳家都有可能被你牽連,你差點害死我們,懂不懂???”柳誥停止了掙扎,渾身都在顫抖,抖若篩糠。他打死都想不到,那個貌美如花清純可人的小美人兒,居然是琉疆的人!不會這么巧,是前來朝貢的琉疆使團吧?柳文軒狠狠甩開柳誥通紅的耳朵:“最近收斂一點!別出去闖禍!你有那精力,不如多想想辦法幫幫朝夜!朝夜若是奪嫡成功,柳家才能扶搖直上一飛沖天!”“是爹”柳誥還陷入驚恐之中,有些懵逼,他擦了擦嘴角淌出的血水連連點頭。大夏皇宮。前大內總管趙福住所。蕭君臨指尖劃過窗臺,摩挲殘留在指尖的灰塵。“這里,被清理過了?”他來遲了,趙福住所內的東西幾乎都被清理掉了,留下的東西也看不出什么線索。只有空氣中殘留的點點尿騷味,還提醒著他,這里曾有一位老太監住過。他再次輕輕一嗅,嗅到了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這血腥味極淡,若不是他對血腥味敏感,恐怕還真發現不了。他環視屋內,門口站著小玄子,以及后宮的一位小太監,應該是誰派來監視他的。他眸光斜蔑,看向那位面生的小太監,沉聲道:“趙福剛死不久,誰讓你們清理的?”“殿下,是皇后娘娘”小太監低眉頷首:“一早娘娘的人便吩咐奴才們清理了”“退下!”蕭君臨語氣低沉,眸光深邃??磥碲w福手上真的有獨孤鳳兮的把柄,讓獨孤鳳兮不得不抓緊殺人滅口。如今更是迫不及待清掃趙福居所內的痕跡,生怕泄露秘密。“殿下,奴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