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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域風(fēng)情的音調(diào)響起,我問梁楚南。

「你以前不是在京市開公司嗎?怎么在救援隊?」

他用開玩笑的語氣:「老板是兼職,這個是主業(yè)。」

我聳聳肩,表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空氣回歸沉默。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然后掏出手機搜索頁面。

是很久以前我見過的新聞,一閃而過沒放在心上。

大概是一個中年男人,在徒步烏孫古道時不慎掉入水流湍急的河流。

幸好,被路過的驢友見到。

男子掙扎劇烈,驢友把他送上岸邊時已經(jīng)精疲力盡無力上岸,最終年輕的生命留在冰冷的河中。

梁楚南對我說。

「這個是我哥梁春安,那個時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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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比他大了好幾歲了,他得叫我哥。」

他有些出神。

「我總是想著,如果那個時候有人也能救他一把,他的結(jié)局就不一樣了。」

「所以我來這,進了救援隊。」

氣氛變得有些沉重,我想緩和一下。

「要不要聽聽我的故事?你經(jīng)歷這么多事,還能給我點建議。」

他來了興致,托著臉示意我詳細說說。

全聽完后,他的表情變得復(fù)雜起來。

「我說話難聽,你還是別聽我的建議了。」

他誠懇建議。

「沒事,我心理素質(zhì)強。」

「男渣女賤。」他言簡意賅。

我頓時破防了:「你這人說話也太難聽了!」

梁楚南又朝我做了個掌心往下壓的動作,示意我冷靜。

「你從小就是個缺愛的老實人,明明想追求穩(wěn)定的家庭,卻喜歡上一個風(fēng)流的人。喜歡也就算了,還妄想有一天人家也能老實本分地喜歡你,和你組建一個家庭。」

「你這人矛盾得很。」

我嘆了口氣:「我也不想的,我身邊全是階段性的朋友,唯獨他一直陪著我,我早就習(xí)慣了。」

他心情倒是好了,抓起桌上的羊腿咬了一口,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那是因為你沒有錨點。你沒有想追求的東西。你的精神世界不富足,才會患得患失。」

我肅然起敬:「大師,我該怎么做呢?」

他又放下吃剩的腿骨,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要找到你真正喜歡的東西,并愿意為之付出一切的事情。那不是一個男人,而是足夠支撐你走過接下來人生的東西。」

見我低頭思考,他微微拉扯我的頭發(fā),使我被迫抬起頭。

「而這個是你以后要思考的事情,現(xiàn)在我們該圍著篝火跳舞了。」

在我媽媽能完整的用熱瓦普彈出一首曲子后。

我們決定離開新疆了。

梁楚南知道后,特意關(guān)了一天店來送我們。

臨走時,他看著我極其認真地說。

「如果說一個人出現(xiàn)在另一個人生命里會留下一部分痕跡,那么我希望我在你生命中留下的是自洽。」

「希望你能早日與自己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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