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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過于突然的問題,白言梨眨巴了下眼睛,僵硬的動了動身體,緩慢低下頭。
蒼伐如遭雷劈,看人類男子臉上慢慢爬上的紅,他想到什么,動作頗大的拉扯開自己的領口。
“夫......君......”白言梨喏喏喚了聲。
蒼伐白著臉,看不出自己的胸膛有什么痕跡后,他猛的拽過身前瘦弱的人類。
白言梨受到驚嚇,眸中還殘留有幾分剛才的羞澀尷尬。
他沒想到蒼伐會關心這種問題并問的如此直接,不過也是了,妖跟人的思維不同,還沒開導好自己放平常心,他便被蒼伐給拽了過去。
撕扯開人類男子的衣服,蒼伐只往下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動作比剛剛溫柔一些,他將人放回到地面。
“我......”長吸一口氣,他有些難以啟齒,“我干的?”
白言梨明白他在說什么,先整理好自己的領口,后對準對方的目光點點頭。
“......”要命的不只是契侶關系,出生在這世上五十五年,蒼伐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初次,居然,居然會給了一個卑賤的人類。
那雪白胸膛上遍布的紅點,毫無經驗的蒼伐先反思了兩秒,原來......自己在那種事情上如此殘暴的嗎?
不對!
腦子完全混亂了,他不假思索的又問道:“我干的你?”
比契侶關系糟糕的是他們有夫妻之實,但更糟糕的是......誰他媽才是上面的那位?
這要是......想到另一種可能,蒼伐身周的殺氣濃厚到扭曲。
真要是自己被那什么了......還管什么契侶關系嚴重后果,他非殺光荒服的所有人類泄恨不可。
“夫君!”白言梨惱了。
蒼伐皺著眉,黑色指甲不受控制如野草般瘋長。
面對如此駭人一幕,白言梨卻沒絲毫的畏懼,淡定道:“夫君在這種事上一直強勢。”
這算是回答了,蒼伐松了口氣,長出來的指甲又收了回去。
白言梨卻怒了,逼上前不滿道:“夫君問完了嗎?”
“......”其他問題現在都能放下先,安撫了自己受驚的小心臟,蒼伐覺著妖生還不算太糟糕,還有的救,本能的,他“啊。”了聲。
白言梨咬著下唇,模樣再沒之前的小心翼翼,“現在輪到我問了嗎?”
某種角度,“清白”算是保住了,蒼伐有劫后余生的喜悅,就連人類的變臉和不敬都忽視了,“你問。”
“夫君不離開吧?”
嚴肅神情的時候,白言梨的氣質還算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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