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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1頁)

俞嬴謝他,邀他一塊用,又拿簪要把頭發挽起來。

不是正經吃飯,令翊與俞嬴湊合一張食案,就坐在她身旁。看她要挽頭發,輕聲道:“我又不是外人,你晾你的。”

俞嬴手一頓,到底把頭發挽上了,扭頭看令翊。他也沐浴過,頭發還濕著,臉清清爽爽的,身上穿著家常衣裳,夏衣薄,越發顯得身姿英武挺拔。

俞嬴正過臉來,捻起一塊糕,對令翊笑道:“今日這羊乳糕似乎格外好,將軍嘗嘗。”

“先生剛才看我,覺得好看嗎?”令翊問。

俞嬴不說話。

令翊突然笑道:“我給先生練套劍吧?我從前學的去請那大儒

齊侯詫異:“這位鄒子寡人也曾聽說過,確實是當世大賢,為何不能去請他?”

田向道:“向少年時曾見過鄒子。這位先生講誠性、講仁義、講禮智,講‘為政以德’,講‘博學以文,約之以禮’……”

齊侯剡好武不好文,聽田向說這些,以手撫額笑起來。

田向也笑了。

“兄長是讀書人,不曉得寡人的苦。寡人真是一聽這個就頭疼。”齊侯笑道。

“故而向說請這位先生來,不合適。”

齊侯卻搖頭:“寡人是國君,不是一個平常的公子,更不是幼童,哪能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從前有作為的國君都尊賢重士,察納雅言。遠的不說,就說魏國文侯,師卜子夏、田子方,西河賢者云集,魏國大治。當今世上,儒墨并稱顯學,子夏、子方盡為儒者,寡人要求賢,賢人便在眼前,如何能因為寡人天生的性子粗鄙,便放棄呢?”

田向沉默一下,道:“這位先生性子端方太過,不知變通。當年他來臨淄,曾力勸先君尊呂侯,守為臣之分,勿行‘悖逆’之事,先君很是不悅。”

齊侯笑道:“儒家便是這樣的,重禮嘛。從前呂齊的時候,我們要謀大事,自然聽不得這樣維護正統之序、君君臣臣的話;如今我們已經是周王親封的一方諸侯,是齊國之主,儒家之禮正是我們所需。”

“君上可曾想過,鄒子世之名儒,君上為君時日尚短,天下人還不了解君上,若君上不能納鄒子諫議,或會招來天下士人非議?”

齊侯看著他,微笑道:“兄長就那么篤定寡人沒有辨別之能、沒有納諫之量?”

田向抿抿嘴,看著年輕的齊侯,沒再多說什么:“君上想讓誰去請這位先生呢?”

齊侯神情松弛下來:“按說該寡人自己去,才顯誠意,但郵棠實在有些遠,寡人不便離開這么久。請兄長代勞,自然也是極好的,但兄長又太忙了。便——讓暢去吧。他愛讀書,說話做事也還算有分寸。”

公子暢既不像公子午那樣有野心,也不像公子儀一樣缺心眼,是齊侯兄弟中難得的老實人。

齊侯道:“這兩日,寡人便讓暢帶著書信禮物、文車二駟往郵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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