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不好意思,想要拒絕。我沒給她拒絕的機會,這么晚一個女孩子獨自回家不安全。我微微一笑,把門帶上,帶著醉酒的老公離開了。張顯把后車門打開,把我老公扶了進去。翟耀這會兒才有幾分清醒,見到坐到身旁的我,驚喜低喚:「老婆,你怎么來了......呃!」翟耀打了個酒嗝,熏得我差點沒暈過去。我讓張顯把車窗打開,這才覺得好受些。翟耀見我躲,偏要往我身上靠,下巴搭在我的肩上,眷戀地吻了我的臉,「我好想你。」我無奈一笑,伸手推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見老公嘴角有一點淺淺的粉。他又閉眼睡了過去,沉甸甸的腦袋埋在我脖頸里,我伸出手指輕拭他的嘴角,滋潤滑膩,是口紅的觸感。路邊燈光一晃而過,我指尖上一抹晶亮的粉。「張顯,你還記得剛剛那個小助理的口紅是什么顏色嗎?」張顯不知道我為什么突然問起這個,但他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職業保鏢,記憶力極強,稍一想,便回道:「是淺粉色的,和唇色相近的唇釉。」我面上輕笑一聲,「你連唇釉都知道啊......」心卻猛地一沉,看著指尖上的晶粉色唇釉,聞著從翟耀身上傳來的若有似無的女士甜玫瑰香水味兒,腦子里嗡的一聲,出現了短暫的空白。所以,我并沒聽見張顯近乎呢喃的低聲說:「因為夫人您喜歡用唇釉類口紅......」回到家,我目送張顯離開。轉頭,到廚房里接了一盆冰水,來到臥室。看著被張顯收拾干凈放在床上睡得香噴噴的男人,「嘩」的一盆冰水潑了上去!翟耀「啊」地驚坐而起,臘月寒冬里,大開的落地窗外吹來凜冽的北風,翟耀狠狠打了個寒戰,驚詫地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我。「老婆?」他顯然還沒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面無表情地把放在床頭柜上的衛生紙和手機丟給他。衛生紙上一點粉色印記。我說:「這是從你嘴巴上擦下來的。」手機是翟耀的私人手機,屏幕上正顯示著他和我的聊天界面,小助理發過的信息還熱乎著。我抱臂冷笑道:「翟耀,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翟耀看看紙巾,又看看手機,最后可憐又無奈地看向我,「老婆,你能不能先把窗關了?」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蔣氏集團的董事長翟耀,誰又知道,他只不過是我蔣家的一個上門女婿。在這個家里,房子是我的,仆人是我的,就連他睡的兩百萬床墊也是我買的!翟耀在我面前,只有舔的份。只是從前他舔我舔得很上心,我也覺得他外貌優秀,學歷高,是個潛力股,不惜花重金捧他,把他捧到了如今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