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歸藍頓了頓,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啊?”
他意識到了什么似的,柔軟的手抓起了我的掌心。
然后,他用自己的臉蛋蹭了蹭我的手掌。
“看來你對我的臉很滿意嘛……”
我氣急敗壞,順手就把他的臉甩開了。
“到底誰問你這個了!”
他笑得很明朗。
“偶爾我在想你對我的冷淡是不是我做得不夠好,甚至會猜想如果你不愛我我會傷心成什么樣……”
“可是見到你,我發(fā)現(xiàn)你對我這張臉很喜歡,那就好說了。”
“畢竟只要我好好保養(yǎng),你就可以一直喜歡我,對吧?”
狗男撒嬌恐怖如斯。
我甚至有點對不上號了。
畢竟在網(wǎng)上,他雖然出手闊綽,但更多是更像一個‘哥哥’,理智、清醒。
雖然不夠克制吧。
更何況剛剛顧雅妍堵在我門外,也是他將她趕走……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愛上我啊?
真是想想都夠了。
我言簡意賅道:“你猜錯了。”
“比起經(jīng)久不衰的臉,我更喜歡花不完的錢。”
我的言下之意是想把他趕走,結束這段本就不屬于我的孽緣。
沒想到他更來勁了。
“那太好了,我剛好也很有錢。”
“自我介紹一下,左歸藍,剛拿影帝,手上還有幾部待播電影……”
他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那也不夠,我很貪心。”
“先聽我說完嘛。”
他祈求似的捏了捏我的掌心。
“我姓左,左氏集團的左。”
如雷貫耳。
左氏集團,饒是我這個沒讀過幾天書、沒上過幾天班的人也聽過。
畢竟我當初做代打賺錢的那些游戲,就有很多出自左氏旗下。
更別說他橫跨諸多領域:
傳媒、制造、金融、科技……
所以他出手闊綽不差錢,是因為本身就是太子爺啊?
我恨有錢人。
我那幾百萬加在一起,甚至有可能還沒有他賬戶里的余額多。
甚至有可能,他的身價資產(chǎn),比我身份證號碼還長……
我恨有錢人。
見我不搭理他,他又湊了過來。
“在想什么,不要胡思亂想……”
“我知道我有時候做得不夠好,我會慢慢改的,別不要我,好不好?”
每一字每一句話都那么真。
我甚至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我配不上你。”
我壓下心中的躁動和不安,直截了當說道。
“家境、見識、談吐,全都配不上。”
“你施舍的幾斤幾兩,有可能我奮斗一輩子才能賺到。”
“所以,我們不合適。”
我本以為這么說完,他會離開。
畢竟我認識的有錢人都這樣,像顧雅妍一樣高高在上。
認為自己對我的侮辱是施舍。
我再也不想要這樣的施舍了。
安于現(xiàn)狀對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任何壞處。
所以,我必須做出拒絕。
我閉上眼睛,將眼眶中的眼淚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準備承受他的怒火。
沒想到,一滴淚水掉在了我的手上。
他牽起了我的手,然后將我抱在了懷里。
我窩在他的肩膀里,聽見他說:
“想哭就哭吧。”
“哭完,哥哥帶你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