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話說完,她將藥擱到春凳上,轉身便要走。
抬腳之際,手卻被人擒住了。
江奕摩挲著她的手心,低沉的嗓音在她背后響起。
“阿珺,這么些年了,你還要同我賭氣?”
賭氣?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阿珺沒答話,嫌惡地掰開了他的手。
見狀,江奕也不生氣,繼續又說道。
“阿珺,我知道,你當初嫁給秦霄是為了氣我,可你去長安城里問問,哪家的世族子弟屋里沒有幾個通房婢女?我不過才要了兩個,你便與我鬧這樣久……”
與他鬧?他也配?
阿珺被氣笑了,不想再搭理江奕。
連表面功夫也懶得再做,抬腳就走。
然而,剛邁步,江奕不知抽了什么瘋,忽然又拽了她一把。
猝不及防,腳下失去重心,阿珺身體往前猛地傾倒,臉,貼到了江奕懷中。
還未來得及發作,抬眼間,見兩道身影步入眼底。
霎時間,恍然大悟。
“殿下同三弟還真是恩愛?!?/p>
“不過到底未成婚,還是要注意些?!?/p>
江舒萍笑著從屏風后走來,一副調侃的語氣。
秦霄提著藥箱走在她身側,那雙黑眸淬著刀子一樣的寒芒,一瞬不瞬盯著阿珺。
阿珺被他看得莫名慌,忙推開江奕,又悄然挪開視線。
江舒萍察覺到什么,與床上的江奕對視了眼,又扯了下秦霄的袖口,說道,“霄郎你可要好好替三郎看看,可別耽誤了他與公主成親。你還不知道吧,三郎已經答應,等容嫣的孩子生下來,就娶公主過門了?!?/p>
過門?想得倒是美!
江奕那等腌臜貨色,提鞋她都嫌臟。
阿珺狠狠剜了江奕一眼,沒接江舒萍的茬。
只禮貌性的喚了她聲二姐,又盈盈地沖秦霄笑,道謝的喚他,“二姐夫,江奕的病就有勞你了。”
秦霄依舊冷冷盯著她,沒應聲。
片刻,又上前為江奕把脈。
整個過程,臉色陰沉沉的,一言未發。
阿珺隱隱覺得,那聲姐夫,他似乎不太受用。
不過,她也沒心思去琢磨,一番周旋后,轉眼到了中晌。
江舒萍留阿珺吃午飯,明面上是聊她與江奕的婚事,實則卻在不斷炫耀自己與秦霄有多恩愛。
阿珺心煩,沒咽兩口便尋了個由頭告辭。
從江舒萍的扶桑院出來,是通往庭院的游廊。
她剛走出沒幾步,背后便傳來一陣沉沉的步伐聲。
阿珺一僵,直覺性的想要加快步伐,可不等反應,那人已從身后將她桎梏。
他的動作極快,身子緊貼了過來,狠狠將她壓在了游廊石柱上,似吻非吻的貼著她的耳畔,戲謔笑道,“病秧子也不放過?戚嘉玉,你這么缺男人?”
低沉的嗓音百轉千回,帶著沒來由的咬牙切齒,那氣息近得似要咬上了她的耳珠,讓人不由地遐想連篇。
阿珺覺得,秦霄像是在吃醋。
但很快臂膀間傳來的劇烈痛楚,讓她立刻清醒過來。
她用力掙扎了下,無果,索性掀起唇對他笑。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