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場真人大逃殺,江綺遇其實早就有了一套詳細而周密的計劃。她的計劃,主打就是一個字。茍。如果順利的話,前期搜集到足夠多的物資,后期就可以找個安全的地方生生茍過三天。如果不順利。不順利就哪來回哪兒去,在快艇上一躺,直接回去吃席。她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整整一個上午,江綺遇就像是一只忙碌又愚蠢的土撥鼠,在荒野叢林中瘋狂的搜尋物資。狙擊槍?匕首?扔給祁逾。點火裝置?帳篷?扔給方敘白。毯子?急救工具?扔給姜眠。壓縮餅干?揣兜里。小鍋?揣兜里。速食?揣兜里。巧克力,塞嘴里。當然,她也不是那么自私自利的人,到了飯點自然都會一臉可惜的拿出來跟戰友們分享。只是這個過程說起來簡單,其實過的異常艱苦卓絕。因為他們在一個上午,遇見了三次敵襲。不知道教練們是不是收到了節目組的暗示,并沒有直接對他們下死手,而是裝模作樣的制造出一些動靜故意讓他們發現。然后雙方便隨之展開生死時速的追擊。整整一天,他們被那些訓練有素的教練們故意追得屁滾尿流,四處逃竄,怎一個狼狽了得。其實主要狼狽的還是他們三個。祁逾作為一個合格的大腿,在拿到那把高仿真的紅外射線狙擊槍后像是開了外掛,立刻變身成為荒島戰狼,在世兵王。在接連三個教練的偷襲和追擊下,還能游刃有余的指揮他們三個當誘餌,自己躲在暗處成功反殺掉兩名教練。真是賤的嘞~最后他們三個灰頭土臉地被人猶如攆雞般追殺了整整一天,祁逾倒是渾身整潔衣冠楚楚,跟他們活像是兩個世界的人。“不、不行了”方敘白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水浸濕,整個人脫力般呈大字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有氣無力的沖著眾人擺手:“我實在是實在是走不動了今天就在這兒睡下了。”姜眠見狀也是身子一軟。原本化了精致淡妝的小臉也花的差不多了,她跌坐在地上不斷喘著粗氣,看樣子也是累到極致。江綺遇索性也直接大剌剌的盤腿坐在地上。她抬頭望了望已經逐漸黯淡的天色,仰著脖子看向目前唯一還站著的人:“我提議,找個地方過夜。”整整一天,祁逾雖然不像江綺遇他們三個一樣灰頭土臉,但緊繃了數個小時的精神也已經讓他體力告罄。“”他沉默,環顧四周,除了密密層層的樹叢外沒有異常動靜。四人白天一直在迂回的向著荒島深處進發,現在距離海島外圍已經很遠了。天色逐漸暗了下來,眼下如果不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支起帳篷,晚上估計不會好過。沉吟一二后,他抬手指了指東面方向更加茂密的樹叢:“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