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琰哼了一聲,“嗯。”“那、那你再去幫我把她請進來”陸修文瞬間很是期待。“恐怕已經被你氣走了。”陸景琰這樣丟給父親一句,就轉身出門找母親去了,弄得陸修文在病房里忐忑了好久。田寧當然沒走,一個人在走廊盡頭的窗戶那兒安靜站著,陸景琰走上前去,將陸修文別扭的心思告訴母親,“他說怕你跟他提離婚,所以選擇了避而不見。”田寧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陸景琰又說,“我跟他說你今天不跟他提離婚,又讓我來請你進去。”這下田寧也很是無語了。不過還是重新去了陸修文的病房,陸景琰沒有再跟著進去,在病房門口跟田寧說,“我出去辦點事,要是聊完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田寧點了點頭邁步進去了。陸景琰一是想給父母單獨相處的時間,二是想趁著這個時候去超市買菜之類的,都答應了中午要給阮溪準備午飯的。田寧一走進陸修文的病房,陸修文就很是局促地跟她道歉,“對不起,剛剛我——”“沒什么。”田寧沒讓他繼續(xù)說下去,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問他,“今天好點了嗎?”“我很好,你不用擔心。”陸修文上下打量著田寧,“倒是你,那個孽子沒為難你吧?”陸修文最擔心的就是陸啟帆將所有的怨氣都發(fā)泄在田寧身上,對田寧各種為難。田寧笑著搖了搖頭,“沒有,他其實也不是個特別壞的人。”田寧也是根據(jù)自己還有孫女跟陸啟帆相處一天的觀察給出這個評價的。“不是特別壞?”陸修文卻不認同田寧的話,“不是特別壞能綁走你跟暖暖?他這樣是犯罪!”陸修文說起這件事來還是氣著的。“他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錯。”田寧只淡淡回了他這樣一句,就讓陸修文無話可說了。田寧倒不是想提及過去翻舊賬的意思,她只是覺得造成陸啟帆今日做出這些行為來的原因,并不是陸啟帆一個人的錯,所以不必一直埋怨陸啟帆。父愛的缺失,家庭的不完整,私生子的身份,都對他的性格或多或少有影響。最終,她看著陸修文這樣平和說了一句,“我的意思是,現(xiàn)在這樣的結局,對大家來說或許都好。”陸啟帆得到了公司,陸景琰收獲了愛情,她跟陸修文也慢慢解開心結,這個結局,沒什么不好。“阿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