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萬事通知道這話方弈不喜歡聽，這樣，按貸款來算，每個月按照數量和年齡給他們打一筆錢，等他們有穩定收入之后按利息還。行不行。方弈臉上多了份笑意，謝謝。一邊是家人，一邊是兄弟，如非必要，方弈不可能提出拖累他們的請求。他深知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這幫孩子現在年紀不大，來自兄長朋友的無條件資助反倒會滋養他們的貪念。付格急了，兄弟的事兒你怎么還能要利息呢萬事通深吸一口氣準備回去再跟他好好掰扯，今晚還要繼續嗎嗯。咖啡罐子被方弈投進垃圾桶，時間緊迫。重新打開設備，直播間里還是只有可憐的兩個人，天下第一富和white兩個牛馬不相及的名字一上一下。方弈握著手機快步向前，剛走入小吃街五米，他的背影在二人視線中忽然消失。手機里的影像轉瞬間成為了另一種樣子，周圍的街道一片混沌，那原本就銹蝕不堪的大門上多了幾抹暗紅，旁邊攀爬的植物透著血色的葉脈。方弈從踏進來的那一秒就敏銳地意識到了不對勁，他下意識向后退去，到邊界的時候又陷入了遲疑。沒有第四次試探。這個念頭一旦在心中升起就無法放下，他必須貪婪地獲取所有能接觸到的信息。他從口袋里拿出衛生紙，折出一個角重重刮過大門上的紅銹，再毫不留情地將地上的植物連根拔起。這些被他隨意地扔進塑料袋里，要不是怕被那些臟兮兮的玻璃劃傷，保安室里的那塊表他也得薅走。又是八點方弈這次可沒按照所謂約定時間過來，他低頭看向手腕上的機械表，又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驚奇地發現它們也被同化，時間隨著墻上的秒針慢慢流動。沒忘了這次來的目的，他要把這里面的大致路線記下來。之前來的幾次都沒機會仔細觀察周圍，直到現在方弈才發現這個小區本身就透著古怪。房屋的排布和他白天來的那兩次所見相同，但這次他才留意到房子側面貼著的樓號并非按照正常的1234或是奇偶數排列。看到9棟占據了小區最中間位置，一個不成型的推測在方弈心中誕生。或許......這個小區本身就是一個陣。目的不詳，但沒有比這更好的解釋。方弈在隨身攜帶的本上一同亂畫，大致標出了每棟樓的朝向。可能是工科生對于角度的敏感，他總覺得這些樓不僅編號不正常，就連角度也有著不小的偏差。看來要借個無人機從上空看看。方弈一邊想一邊回憶著從網上找到的小區平面圖，光是從北面來看，那上面應該就是按平行畫出來的圖。可是他站在這里才能感受到，所有的樓都在向兩邊側，就像是要將最北側的11棟包在里面。根據萬事通查到的線索，402的那位女性死者死于二零一二年夏秋交匯之際，四舍五入距今已有十三年。但春禾國際建成可不止十三年，能找到的竣工時間在二零零五年年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