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梅苑了?”紀少卿的語氣冷得滲人。
賀寒見到他,沒覺得太吃驚。
“要是等紀大帥帶小笛去我那兒,還得等到什么時候?小笛的病情又嚴重了,你知道嗎?”賀寒沒給他好態度。
他的話,戳到了紀少卿的痛處。
這些日子,他的確分身乏術。
之前大部分雜七雜八的事情紀少卿都是交由張副官去處理,他則一心一意撲在楚笛身上。
可眼下張副官讓自己起了疑心,那原本交由他負責的所有事情和權利,都被自己收了回來。
“笛笛,對不起……”紀少卿都覺得自己的解釋太過蒼白,可他除了說這幾個字,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楚笛臉上的淺笑在看到他后,已經迅速收斂。
此刻聽他真情實意的道歉,神情也沒有什么變化。
“賀寒,你先回去吧,明日我派人去接你來給我治療。”楚笛的視線依舊落在手中的草藥上,沒有去看任何一個人。
賀寒嘆了口氣,選擇了順從:“小笛,你照顧好自己。”
他起身離開,途徑紀少卿身側,雙眸迸射出一抹恨意。
紀少卿沒有看錯,那的確是恨。
“你非要她死嗎?”賀寒的聲音壓得很低。
紀少卿眉頭微擰,他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何要這樣說。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活。”他一字一頓。
賀寒沒有接話,他只是邁著有些沉重的步伐急促離開了梅苑。
四周安靜下來,紀少卿看著座位邊的楚笛,心情復雜。
“笛笛,最近事多,你原諒我好不好?”紀少卿將聲音放柔,帶著一絲撒嬌和懇求。
“你用不著反復求我一個將死之人的原諒。”楚笛搓揉著手心的細小綠葉,那抹大自然的草香讓她心情舒坦。
“不要再說這種傻話,我雖然沒有帶你去找賀寒治療,但早已命人去國外請了醫生,就算我不陪你出國,還是可以陪你一起治病的。”
這才是紀少卿的心里話。
他怎么會允許一個對自己女人有想法的男人做長久治療呢?
什么針灸不針灸的,哪有國外那些先進儀器治療效果快。
自那日紀少卿想起自己沒法陪楚笛出國治療后,便立馬派人去軍區醫院找了院長,聯系了國外的醫學博士。
他本想將此事當做一個驚喜給到楚笛,此刻看著楚笛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不得不說出來。
“我的身體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就別白費心了。”楚笛是鐵了心對他冷漠到底。
心已死,怎么暖得起來。
紀少卿忽地就有些火氣上頭,他都已經低聲下氣了這么久,為何她只愿意將笑臉給那個男人,給到他的只有無盡的冷漠?
“笛笛,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么殘忍?我們明明那么相愛,我現在也依舊愛你,可不可以對我寬容一點?”紀少卿摟住楚笛,將吻落在她耳垂。
楚笛身子縮了縮,音量微微抬高:“放開我!”
這一反抗,讓紀少卿心底的火氣更重。
他不由分說將楚笛抱住。
“為什么要我放開?我是你的丈夫,你的男人!”紀少卿紅了眼,腦袋里不斷回想起剛才她對著賀寒露出的嬌澀微笑,秉性中的強烈占有欲躥了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他惡狠狠的盯著她的唇。